距離那天已經過去了三天了。
直到現在,王醫生想起那件事,還有種恍恍惚惚的感覺。
他那天在聽見那個人自我介紹他是無面的時候,就宛如腦子被車攆過去了一樣。
當時在場的人沒有任何一個人聽見這聲低如耳語般的聲音。
王醫生至今都懷疑那句話到底是真的,還是他的幻想。
而那三個人也如同之前來黑夜的許多人一樣,被破曉的成員熟練的扔到了后廚。
剛被扔到后廚的時候,這三個人還在不停的反抗,甚至揚言出去后,就要把破曉這群人都給殺了。
破曉的人對于這樣的話早就已經聽多了,所以理都沒理,就去干自己的活。
這三個人罵累了,發現沒有人理他們。
他們怒氣沖沖的想著要把后廚給弄個稀巴爛,然后
在那里。
他們碰見了正在刷盤子的白瑋秘書長。
白瑋秘書長現在看起來比前段時間健壯了不少。
不得不說,所有進了破曉的人都這樣。
四個人見面的時候,彼此面面相覷,不知為何,臉上都帶上了一絲尷尬。
白瑋往旁邊讓了個地方,有些尷尬的笑著道,“新人啊,要手套嗎。”
那三個醫生迷迷糊糊的,宛如夢游一般的找了個地方蹲下了。
祝弦月覺得把那些抓過來的人都帶進來干活是個不錯的建議。
按照那本漫畫評論區的說法,這有個專業的詞語。
勞動改造。
那三個醫生明顯看起來就不像是什么厲害的角色,讓他們去刷一刷盤子,倒也不算浪費資源。
然而,對于王醫生這樣的人,祝弦月其實是打從心里歡迎的。
畢竟,在她看來能夠在海格特國里堅守了那么多年,僅僅就為了一些虛無縹緲的堅持的人,都跟她哥很像。
像她哥的人,總不會是什么壞人。
在現如今海格特國已經開始瘋狂招募人的時候,破曉里也同樣加入了大量的人。
王醫生有些暈暈乎乎的進了黑夜的最頂層。
在那里,他前幾天看見的那個人正坐在那里,看著一本書。
王醫生又看見他的那張臉了。
這張臉看起來跟“無面”這個名字完全扯不上關系。
別說是他了,恐怕上帝都沒想過無面會是這樣的一張臉。
然而,當那個人抬起頭,將手中的書遞給王醫生看,并且詢問他是否可以這樣在軍隊中安插一些供普通人使用的戰地醫院時,王醫生忽然又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是無面無誤了。
“這樣設計,您看沒問題吧”祝弦月問。
她最近根據漫畫里評論區的一些建議,搞了不少東西。
不得不說,評論區的一些評論還是相當硬核的。
祝弦月原本并沒有想那么多,但硬生生的被評論區的那些評論給吸引了。
有鑒于最近破曉的劇情越來越硬核,再加上評論區的東西篇幅也越來越長,祝弦月最近能從那里找到不少好東西。
那個世界雖然相對來說還算安全,不過可以看出它曾經也經歷了很多事情,所以,那個世界人擁有很多“前人的智慧”。
祝弦月把那些前人的智慧拼了拼,然后直接就照搬進了破曉
該怎么說呢。
既然這玩意在另一個世界已經經歷過豐富的演練了,那么拿到這個世界,效果也應該大差不差,對吧
至于楚德看見這些跟他來的那個世界極其相似的東西會怎么想,祝弦月就不在意了。
自打上一次違背了漫畫的意愿后,楚德最近一直都很倒霉,屬于喝涼水都塞牙的那種倒霉。
祝弦月害怕自己被牽連進去,所以離楚德遠遠的,恨不得這輩子都不讓楚德湊到自己跟前來。
楚德最近心情也有點復雜。
他本想著上次自己最好找個時間去跟杜青露攤牌,結果卻留了那么個沒頭沒腦的結尾。
而下一刊的漫畫里愣是一點有關于他的漫畫內容都沒有,硬生生把楚德給弄成了邊緣人物。
楚德有苦說不出,最近上廁所都得提防著廁所里有沒有紙。
可能,最近楚德身上唯一的好處就是
他就算在漫畫里做出了再離譜的事,他妹妹都不會給他打電話了吧。
楚德想到了這,長長的松了口氣。
不得不說,楚馨最近對楚德的放縱著實讓楚德輕松了不少。
然而,楚馨可不是像她哥想的那樣就徹底對她哥放手不管了。
她最近在線下的活動越來越多,甚至開始跟她群里的一些群友們開始聚會。
楚馨群里的那些群友們都是楚德的鐵粉,楚馨現在已經放棄勸她哥了。
上幾次勸她哥的結果,都是越勸越糟,楚馨有時候發現她不勸反而自己生的氣會少一點。
所以,楚馨想著自己干脆先把她哥的這群鐵粉給籠絡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
今天,又是楚馨和她的群友們見面的日子。
說起來,有件挺出乎意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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