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他的問題。”
“誰讓他看了就讓人覺得欠揍。”
自打啟風上了樓以后,祝弦月和小白就都推斷出了他這一次來的目的。
同時,兩人也立刻推斷出了另一件事。
既然啟風來是為了救楚德的,那豈不是說明,上輩子的楚德在這里會有危險
可是這烏鴉交易所的背后人偏偏是祝弦月。
怎么可能有人會在這里對楚德他們動手
祝弦月尋思著自己雖然是不怎么管烏鴉交易所了,但是也總不至于讓人欺負到她哥頭上。
但是,俗話說得好,狗改不了吃屎,祝弦月對于自己的性格究竟什么樣心里還是有數的。
所以
祝弦月一邊思考著自己那蔫壞蔫壞的脾氣,一邊表情越來越怪。
過了半天,祝弦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會上輩子我因為看楚德這小子不爽所以,親自在這里給他使了絆子吧。”
祝弦月的話剛說完,還想著尬笑兩聲緩解一下尷尬。
結果
她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
祝弦月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答案很有可能是真的。
這個看起來相當離譜的答案,很有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
屋子里安靜了幾分鐘后,忽然傳來了小白皮笑肉不笑的一聲冷哼。
祝弦月尷尬了一會后,忽然變得坦然自若。
好吧。
千算萬算,祝弦月也沒有算到上輩子居然是這么一個結果。
老實說
這個結果,甚至讓祝弦月有些哭笑不得。
盡管被小白鄙視了,不過祝弦月的臉皮比城墻還厚,所以只是尷尬了一秒,然后就對此毫不在意。
“看來上輩子我就一直看楚德很不爽啊。”祝弦月撓了撓頭發。
而且這種不爽恐怕還不是那么簡單的不爽。
依祝弦月的猜測,她看楚德不爽的很大原因,可能是因為楚德這家伙總是帶著她哥做一些危險的事
那么既然楚德來了她的地盤,給楚德一個下馬威,也是順理成章的。
“那眼下怎么辦”小白問。
“眼下”祝弦月沉吟了一會道
“要不然,咱們還按上輩子的套路來”
“”
小白的思路忽然卡了一秒。
他忐忑不安的問,“不,不會吧”
祝弦月眨了眨眼,道,“干嘛不會”
她隨手抄起了手機,播出了一個電話,對著那邊吩咐了幾句。
瞬間,整個烏鴉交易所的燈光就暗淡了幾秒。
祝弦月抬頭看了看頭頂的燈光,然后拿起旁邊的衣服,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喂,你要干什么”小白有點急切的喊到。
“啟風既然都千里迢迢的來了,那自然該給他一點甜頭啊。”祝弦月道。
小白被祝弦月這宛如神經病一樣的思路給徹底搞崩潰了。
他道,“等等,等等,我現在沒搞懂”
“你去找人揍啟風,算哪門子的給他甜頭啊”
“他既然來了這,不就是做好了挨揍的打算了嗎”
祝弦月道。
她還記得烏鴉交易所的武器儲備在哪作為一個在貧民窟里的交易所,這種防身用的東西是必須的。
只是在此之前,祝弦月對這些東西并不是很了解。
她畢竟是個情報商,而不是武器販子。
這些武器交給交易所雇傭的那些傭兵們就足夠了,她才沒必要操心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