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面這家伙,不會真的跟貧民窟的那些人混在一起了吧
再繼續這樣混下去,身上可就要徹底染上貧民窟的臭味了。
到時候就算是回了海格特國,恐怕身上的那種味道也會跟周圍的人格格不入吧
底下有另一個人問道
染上就染上了唄,再說了,你這話說的就像是他能回來一樣。
誰說他能回來了
也不知道回復的那個人究竟是戳到了哪里,讓那個用戶忽然大怒。
你看那個家伙像是能回來的樣子嗎
也不找個鏡子好好照照,就他那個樣子,還配進海格特國的軍隊
“”
在電腦前的祝弦月,感覺自己莫名的中了一箭。
“算了,搞不清楚這群人的腦回路。”
祝弦月嘀咕了一句后,關掉了頁面。
她覺得自己點開這個人看歷史發言記錄,純粹就是手賤。
下回她長記性了,絕對不隨便翻開這些留言。
免得再平白無故的白挨一頓罵。
祝弦月緩了緩心神。
然后,她翻開了另外一份文件。
那份文件,是關于破曉對那些生活在城市里的貧困人員采取的措施。
祝弦月知道最近由于菜價瘋長,所以城市里有一群人沒有錢吃飯。
其實,打從祝弦月心底而言
她覺得對于一些城市里的窮人們而言,生活在城市里對他們來說或許并不算是一件好事。
因為,生活在貧民窟里,尚且還有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更何況最近有破曉在,所以貧民窟里的日子倒還并不算太難熬。
難熬的是這群生活在城市里,但卻宛如生活在虛空中的人。
他們明明生活在城市,卻像城市中的老鼠一樣,只能生活在角落里。
就連出來光明正大的覓食都做不到。
對于這些人來說,如果沒有人關注他們,那么他們遲早會無聲無息的被餓死在城市里。
祝弦月終究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她實在沒辦法看見那么多的平民被平白無故的餓死。
雖然祝弦月比她哥要冷酷許多,但是,祝弦月也終究不是那么冷酷無情的人。
所以,她特意把破曉的一些菜用便宜的價格賣到了城市里。
但是,祝弦月做的也就僅此而已罷了。
她做這種事情也是偷偷摸摸的,畢竟,祝弦月可不愿意觸碰海格特國高層的霉頭。
啟風最近不知道為什么,像發了瘋的似的針對那些生活在貧民窟和城市交界處的人。
在啟風眼下最在意的時候對那群人動手,無疑是在明目張膽的對海格特國高層進行挑釁。
祝弦月倒不是怕了高層。
只不過眼下,祝弦月需要將所有精力都放在奧萊帝國的那些人身上。
單面受敵總比雙面受敵要好。
況且啟風那個家伙實在是過于陰損,如果真把他逼急了,那他說不定會使出什么樣的損招。
所以說白了
祝弦月這個家伙,其實就是怕麻煩而已
從后臺的那些記錄來看,目前為止,破曉做的還算不錯。
這一次干旱,城市中沒有死太多的人,不得不說,也是多虧了破曉的援助。
祝弦月還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面批改著文件。
一直批到了中午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大叔走了過來。
那個大叔輕聲地給祝弦月匯報著最近發生的種種事情,祝弦月一邊喝著茶水提神,一邊聽著。
“最近貧民窟邊境那里前來交易的人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