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哥怎么總是這幅樣子”
其中一個男生十分不滿的碎碎念道。
這些人正是之前被派去追蹤笑笑的幾個人。
他們回來以后,就迫不及待的匯報了笑笑那邊的情況。
不僅如此他們順便,還似乎在“不經意間”說了一下笑笑當時對他們所說的話。
這些話光是他們自己聽了都覺得火氣上冒,壓都壓不住。
本來,這些人是希望打個小報告的,順便再稍微提醒一下明月哥,讓他稍微提起一些警惕之心。
可是明月哥聽了這話后,卻依舊是一副很淡然的樣子。
他甚至都沒有把視線從那堆厚得嚇人的文件中移出來。
“這樣啊一個孩子而已。”
他淡淡的說道。
“沒必要為了這種事情計較。”
僅僅這一句話,就打發了他們。
“明月哥老是這個樣子,所以之前才會被人那么誤解啊”
一個姑娘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對”另外一個男生也壓不住自己心里的火。
“明月哥就是脾氣太好了。”
“如果不是因為脾氣好,人還善良,明月哥能一直被別人欺負嗎”
他轉而想起前些年在電視上播放的那些新聞。
那些新聞以前他還偶爾看一眼,然而現在在他加入了破曉之后,他才意識到那新聞里面的東西全都是胡扯。
“如果要是我”
有一個一直以明月哥為崇拜對象的小孩,憤怒的甚至揮起了自己的小拳頭。
“我,我肯定早把那個小姑娘給好好收拾一頓了”
祝弦月安靜的坐在屋子里面喝茶水。
她的表情,就好像絲毫都沒有聽見小白給她實時播報的對話一樣。
“脾氣好善良”
小白以一種意味不明的語氣,在祝弦月的耳邊重復了兩遍。
如果他剛剛沒看見在那幾個破曉成員進來的時候,祝弦月在一瞬間找好的明媚憂傷角度
那么,小白說不定還會真的這么認為。
“干嘛用這么陰陽怪氣的語氣啊。”祝弦月依舊保持著剛剛那副與世無爭的語氣。
她大概意識到副手特意讓她去邊境處看一眼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副手是個很聰明的人,他應該是注意到了生活在城市邊緣處的人對無面的那種態度,所以想要提醒祝弦月。
祝弦月倒是對此沒有什么意外。
她以前就屬于這些人中的一員,所以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些人究竟抱有什么樣的心態了。
不過,理解歸理解,想讓祝弦月看他們順眼,那是不可能的。
祝弦月轉頭看了一眼外面那些分散在天空上的攝像頭,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杜青露那個家伙,最近在漫畫上還真是勤奮啊。”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楚德今天晚上,又該偷偷的溜出去了吧”
幾乎就在祝弦月說完這句話之后。
楚德此時此刻,也剛好從自己的房間里出來。
他手里拿著牙杯和毛巾,準備去外面洗漱。
最近這段時間,對于楚德來說的確是有些過于疲憊了。
楚德不僅要分心照顧奧萊帝國那邊的事,還要兼顧破曉這里的事。
并且
他還得抽出空來,偷偷的去找杜青露。
最近,杜青露已經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