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被辣傻了吧,怎么這么難受還在吃啊
諸伏景光端著冰水回來,塞給了明顯有些思緒遲鈍的長谷川徹,見他只是傻愣愣握著,還好心地把對方的手抬起,直到冰冷的玻璃杯口抵在柔軟的唇上。
長谷川徹被冰涼的觸感拉回了神。
冰水緩解了一點辣意,但依舊不是很管用。長谷川徹微張著嘴喘氣,露出里面有些紅腫的舌尖,意圖用流動的冷空氣帶走辣意。
面前放下了一盒牛奶。
是那個和太宰治關系不錯的男人,見長谷川徹看來,神色毫無變化“解辣的話還是牛奶更管用一點。”
“謝謝。”諸伏景光先一步替褐發青年道了謝。
aha欲言又止。
織田作之助反而主動開了口,語氣干巴巴的,就像是背書一般“我不知道你和太宰之間的事情,太宰沒有和我提過。”
這不是掩耳盜鈴嘛
降谷零很想吐槽。
這么明顯的說謊痕跡肯定不會信的吧
長谷川徹說不清內心是什么滋味,只是喃喃地“哦”了一聲,握著玻璃杯沉默了幾秒,“謝謝你的牛奶。”
“不用謝。”
竟然信了這也太好騙了吧
降谷零嘆了口氣。
從剛開始見面到現在,長谷川徹就好像不斷地刷新他在自己心中的認知。這家伙到底是怎么被養出這種性格的啊完全都不記得車站外的教訓嗎安全長這么大還真是不容易,小時候一定一根棒棒糖就能拐走吧。
織田作之助將太宰治發消息來拜托自己說的話說完了之后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看著長谷川徹撕開牛奶盒的飲口,低頭補充了一句。
“這家店的原味咖喱也很不錯,下次還來這里的話,就試試吧。”
褐發青年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后幅度不大地點點頭。
長谷川徹帶著資料回到道場時已經接近深夜了。他情緒不高,也不想睡覺,于是干脆跑去前屋的訓練館,將道具打得七零八落。
兩個小時后。
褐發青年有些氣息不穩地躺在地板上,單手摘下信息素阻礙器往旁邊扔去。讓自己無法控制的信息素襲卷在空氣中,又被凈化器吸走。
aha小時候其實不是這樣的。
他也不需要靠著信息素阻礙器才能維持正常生活。
長谷川徹在軟墊上翻了個身,將自己的情緒埋入無人可見的黑暗里。
津島家的小少爺以后會是你的oga,這件事從長谷川徹六歲檢測出分化傾向后就有人這么對他說了。
年幼的小孩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而在幼童的世界里,最厲害的人便是爸爸媽媽。
爸爸笑著說“修治君是我們小徹以后要照顧的人哦。”
媽媽笑著說“如果小徹和修治君都愿意的話,就會組成像爸爸媽媽這樣的家。”
小孩才六歲,講再多他也聽不懂。
褐發小男孩穿著可愛的背帶褲,前面口袋塞得鼓鼓囊囊,與從上至下都是和服的津島家畫風完全不搭。
但這里沒有人會說他的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