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川徹“哇”了一聲,十分捧場地鼓鼓掌,“好帥啊,中也。”
怎么突然就叫上中也了
中原中也眉尾一跳。可看著褐發少年一切如常的模樣,又開始想是不是自己過于大驚小怪。不就是叫個名字而已,大不了自己也叫回去好了。
“其實路上還會擔心中也的安全,戰斗起來我會不會保護不了中也。”長谷川徹不好意思地小聲說著,又燦爛一笑。中原中也發現他其實有兩顆尖尖的小犬齒,笑起來更像小狗了。
橘發oga曲起食指,敲了敲褐毛小狗的腦門,“小看我”
長谷川徹討饒似地眨眨眼。
“以后有你了解的。”中原中也說道。
出于大局起見,森鷗外向鬼殺隊借了長谷川徹一個月的時間,將橫濱各個隱秘的角落走一遍。而太宰治不愿意陪著,這份差事當然要落在中原中也身上。
“太宰那家伙根本幫不了你的忙,說不定自己往鬼的嘴里送,到頭來還要你幫忙救他。”中原中也不留余力地向剛認識的小朋友灌輸太宰治的不靠譜,意圖再拉一把死活要待在太宰治挖的坑里的笨蛋。
“可是沒關系,我會去救他的。”長谷川徹認真道“雖然我不理解,但太宰君那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在后來兩年多的時間里,太宰治已經逐漸取代了數月不著家的父母,成為年幼的aha心里最厲害的人。
這種想法已經根深蒂固,也許曾經因為那虛假的死亡而被藏起來,可是在重逢之時又宛如春風野草,瘋狂的在aha心里拔地而起。
對牛彈琴。
中原中也決定不再管這人的破事,就讓他被太宰騙得哭鼻子去吧
斜陽下落,月光初上。
廢棄的化工廠一共有三層高,很是靜謐,沒有一絲活氣。長谷川徹帶著中原中也在墻壁剝落、鋼筋裸露的樓層間亂晃。
“它知道我們來了。”
看出對方的疑惑,長谷川徹趴在橘發少年耳邊小聲道。他離得很近,呼出的溫熱氣息撲灑在耳窩里,甚至隱隱約約觸碰到了oga有些敏丨感的后頸腺體。
中原中也一下子炸開來,在陌生的感覺中狠狠打了個激靈。
褐發少年被他如此大的反應嚇了一跳,然后恍然大悟。aha解下自己的羽織,那身帥氣黑色的制服包裹住少年人柔韌的身體,充滿活力。
長谷川徹在中原中也疑惑地眼神中將羽織遞過去,“我不怕冷,中也先披上吧。”
先不說中原中也自己也披著黑大衣,羽織到底要加在哪里的問題。橘發oga狠狠吸了口氣,壓下身上的那股戰栗感,然后一字一頓,皮笑肉不笑道“我、不、冷,你、自、己、穿。”
長谷川徹看著丟下這句話便獨自一人走在前方的中原中也,只好乖乖將羽織重新披回身上他快走幾步追上去,看著似乎在鬧別扭的中原中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剛想說什么,又被掃來的眼神逼退。
鈷藍色的眸子里似乎含著殺氣。
總感覺再問下去會被打。
還未分化的臭小鬼直覺不對,乖巧地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