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a燦顏一笑,“我知道治君不喜歡我,我也并沒有讓治君當我oga的意思。”
太宰治“”
太宰治的部下們“”
好像聽到了什么不該聽到的秘密,完蛋了,我們會不會被太宰先生滅口
長谷川徹看不懂太宰治眼里的復雜,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知道治君還活著的時候真的真的真的很開心。”
他一連強調了很多遍語氣詞。
“這不關治君是不是我的oga的事情。我只是想到還能和治君待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我都會很開心。”
棕發oga閉上了眼,扭過頭不再去看他。
長谷川徹以為太宰治默認了,便歡歡喜喜地去拉他起來。
從那一天起,太宰治的確不再阻止aha的靠近,甚至心情好了偶爾會和他說笑兩句。
“你和太宰”中原中也在某天晚上的行動結束后突然問起,但在少年疑惑的目光中又閉口不言。
橘發oga扯了扯自己的choker,皺著眉擺手,“算了,沒什么。你自己注意一點。”
他總感覺事情不會那么簡單。但是看著長谷川徹樂在其中的樣子,他又不知道怎么說。好歹對方也是首領請過來的客人,哪怕太宰治再想做什么,也不可能就那樣下手。
長谷川徹點點頭。
“咦。”他突然皺了皺鼻尖,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清爽的味道,像是橘子尾韻的酒,并不濃烈。但在仔細去嗅時,又什么都不見了。
“怎么了”中原中也轉頭,看著停下腳步的人。
長谷川徹快步走過去,“沒什么,應該是我搞錯了。”
醫生預測的分化期距離現在還有大半年,他怎么可能現在就聞到信息素。
但他又不可控制地去想象治君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要不然明天去問問吧
可他在此之前,收到了一條消息。
太宰治被龍頭戰爭中某個組織殘余的勢力捉住了,現在估計正經受著嚴刑拷打。
長谷川徹根本不了解太宰治的事跡,哪怕中原中也和他講了些,也多數是不靠譜的情況。
在他心里,太宰治依舊是那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少爺。
“以往都是中也君去救人的,但他今早剛離開橫濱,一時半會兒來不及趕回來。”森鷗外語氣帶著點擔憂“可以拜托你嗎,徹君”
長谷川徹早就已經動身了,他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抓起自己的日輪刀。
“我會把治君安安全全地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