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摯友
長谷川徹心生向往。
是那種無話不談、親密無間、永遠都不會分開的最要好的朋友嗎
他也可以擁有嗎
年輕aha暗自握拳,他一定會加倍努力,成為世界上最好最優秀的那種摯友誰來都挑不出毛病
“師”他側首,卻話音立止。
面前被遞來了一包糖。
長谷川徹看見那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包裝,突然愣住了,本來雀躍無比的心情瞬間像被浸在了冰水里。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隨便什么都行,卻丁點兒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富岡義勇側頭看著自己養大的小孩,那張過分漂亮的面孔總是讓人覺得很好欺負,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不要再讓無關的人影響到你。”他將那袋從青森帶回來的糖丟進長谷川徹懷里,聲音平靜,說是指責,更像是教導“不敢直面過去,是懦夫的行為。”
“父母的仇,自己的恨,難道就這樣不了了之嗎”
長谷川徹低下頭,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那袋糖果,任由自己的導師執刀離開,留下滿院的清冷。
他拆開那袋糖,慢慢挑了兩顆,撥開糖紙塞進嘴里。一顆草莓味,一顆牛奶味,混在一起,味道甜膩得就像回到了初見津島家小少爺的那天。
甚至甜得舌根有些發苦,而心中的那團火卻如燎原之勢燒了起來。
他坐在屋檐下,手指慢慢觸碰上禁錮著自己信息素的項圈。
長谷川徹低迷的心情一直持續到第二天。
他在露天停車場停好車,正準備進入學習室所在的寫字樓。
“年輕人,可以幫幫我嗎”一位頭發稀疏的老婆婆提著蓋了白布的籃子,正要往天橋上走去。可是樓梯太過于陡峭,她扶著扶手顫顫巍巍,很艱難地才走上一階。
附近就只有他們兩人,長谷川徹很明顯地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褐發青年腳步不停,只是下意識地換了方向。
“婆婆,有什么是可以幫助您的嗎”他雙手撐膝彎下腰,平視著那位婆婆,語氣擔憂地問道“是要過馬路嗎”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長谷川徹便背對著她蹲下。aha的力氣很大,哪怕是背著一位老人,手提著重物籃子,爬樓梯也依舊健步如飛。
“太謝謝你了,小伙子。”老人向自己的口袋里伸手,掏出幾顆糖來塞給了他,“真好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熱心。”
她瞇著眼笑,臉上的皺紋堆在了一起,萬分慈祥,“真好、真好。”
長谷川徹便也跟著笑。
他不知道自己的舉動被站在窗前的兩位自己未來的摯友盡收眼底。
“真是的,hiro,我看他是絲毫沒有記住教訓。”降谷零抱著手臂收回眼神,“陌生人給的糖就這么隨意地吃下去了誒,要是有人故意投毒怎么辦”
“hiro,hi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