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點,就要被發現口袋里的結晶石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錆兔會露出那種奇怪的眼神,但也算蒙混過關了吧。
自己果然成長了
此刻太陽才剛剛露出一條線,驅逐了藍黑色的濃稠。不過如果運氣不夠,追蹤鬼的戰線也很可能要拖至太陽落山。
那就沒有時間去找零和景光了。
沉吟片刻,長谷川徹發了條消息到三人群里,為自己請了一天假。
六點未至,群里依舊是靜悄悄的。
長谷川徹也并不準備干等,拉開車門啟動了車就往目的地飆去。監測到鬼襲擊人類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雖然任務詳情上已經寫明了不存在生還者,但長谷川徹從不會輕易放棄任何一絲可能。
哪怕只有1,他也會竭盡全力變為100。
黑色的保時捷在盤山公路上行駛,月色漸漸淡去。銀發的殺手坐在車的后方,刻意壓低的禮帽將他的面孔隱蓋在陰影下,看不清神色。只有唇間含著的那根香煙,紅色的火星在黑暗里明明暗暗。
開著車的伏特加為接下來的任務對象感到倒霉,因為琴酒的心情一點都不美妙。
任由哪位oga在本就心情郁結的發情期被要求凌晨出來做任務都會很不爽的好吧,哪怕是最稱職的頂尖殺手也不是這樣隨意驅使的啊
琴酒的確煩躁地想殺人。
oga發情期的抑制劑其實在如今缺乏aha的社會中已經發展得爐火純青,甚至還有更加方便快捷的抑制貼等等。oga們只需要在發情期來臨時打一針,后續什么事情都沒有,哪怕是想要筑巢,想要和戀人貼貼,也都只是情丨趣而已。
但那些便捷的方法,與因為實驗失敗而轉變為oga的琴酒根本毫無關系。他即使打入三倍量的抑制劑,也有可能隨時失效。
這種不受控制的因素讓銀發殺手從心底就涌起厭惡,而想到前不久貝爾摩德和他說的話時,那反感的情緒又能再加深一番。
尼古丁都無法壓制的煩躁感再次席卷上心頭,琴酒的面色更加冷淡,如狼般的森綠色眼眸里含著即將要爆發出的殺意。只有那根熄滅在煙灰缸中的香煙,煙蒂上留下了一點被含著的濕潤痕跡。
保時捷停在了別墅的側面。
在琴酒打開車門的那剎那,身為殺手的感官就告訴他這里有什么不對勁。山道旁寂靜得有些異常,他藏在風衣口袋里的手悄無聲息地拉開了伯丨萊塔的保險栓,右手食指抵高了帽檐,露出了那張冷峻的面孔。
別墅里沒有一絲動靜,就像是它的主人還沉浸在睡夢中,可大門卻敞開著。
眼下的情況就連伏特加都發現了不對勁,湊過去小聲地問“大哥,村田本雄是已經逃走了嗎可是他的車還在。”
琴酒站在門檐下,直直地看向幽深不見底的別墅深處。那里面寂靜無聲,卻又像正在孕育著一個伏在黑暗里的怪物。
天邊浮現出一絲魚肚白,他站在光與影的交界處。
明明窗戶關得嚴實,卻從別墅里向外刮來一陣陰森又血腥的風。小半截尸體從高空墜落,泥濘的血肉濺了一地,將玄關灑滿了人體組織的纖維和已經不怎么會流動的血液。
琴酒嫌惡地皺起眉,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了初現的陽光下。而下一秒,一只幼小鬼爪緩慢地搭在那半具尸體之上,隨后便是蒼白的頭顱與宛如竹竿細瘦的四肢。
“怪、怪物”伏特加震驚又恐懼地往后倒退好幾步,有些無措地將視線投向自己可靠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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