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不對勁。
諸伏景光拉著長谷川徹坐下,同樣用掌背感受了一下褐發青年的體溫。的確有些偏高,但考慮到對方處于發情期,倒也是可以理解。
但理解不代表支持。
所以哪怕長谷川徹和往常一樣在降谷零的嚴肅說教下將拜托拜托的可憐眼神投過來,諸伏景光也全然當作沒有看到。
唉,我真是一個壞人。
諸伏景光想。
但阿徹的確不教訓不行。
于是得不到回應的長谷川徹只好另謀出路,他從背包的夾層里掏出兩枚御守來。將金色線的那枚交給降谷零,強行地塞入他的手掌里,打斷輸出。
“這可是護身符”他有些小得意地揚著鼻子,“我親手做的哦。”
要是平時aha肯定不會這樣說,但他很不對勁。像是物種直接變異成了孔雀狗,力求得到肯定的贊賞。
降谷零看著御守上有些歪歪扭扭地縫線,下意識捏了捏,里面硬硬的,像是塞了一塊不規則的石頭,還有零碎的手感。紫藤花的香味還未散去,里面大概是放了干花。
比起御守,更像是香囊了。
他有點哭笑不得,但依舊將這枚御守收下,“謝謝,我會好好保管的。”
本來都已經投奔諸伏景光的aha一個猛回頭,眼神兇狠“要隨時帶著。”
降谷零還是第一次見他用這么兇的眼神和命令的語氣說話,不由得升起了一絲興味。
“哦”他故意逗弄道“可是為什么呢很重誒。”
那肯定啊,里面可是有一塊愛麗絲結晶石誒。
長谷川徹想這樣說,但話到嘴邊又想起了不能讓普通人知道愛麗絲的事情,于是支支吾吾半天,“反正里面的東西很重要,是我很珍貴的東西,你不可以只是放在家里。”
要是他們帶出去但是不小心弄丟也沒有關系,只要長谷川徹想,愛麗絲結晶石是會自動回到他身邊的,到時候再交給粗心大意的兩人就是了。
諸伏景光握著屬于自己的那一枚,指尖摩挲過那不算成熟的針腳。這哪里是御守,更像是小朋友捧來的一顆誠摯的心。
“我會隨身戴著的。”諸伏景光半是甜蜜半是溫柔地承諾,隨后話語微轉,變得稍微強硬起來,“但是阿徹,你不覺得自己很難受嗎”
身體難受
長谷川徹后知后覺地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才意識到也許后頸腺體傳來的不舒服,以及犬齒隱隱泛酸的情況并不全然是由于昨天制作御守引起的。
他的喉結艱難地滾了滾。
是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