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欲言又止。
諸伏景光也不再多問,畢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將藥袋放在桌子上,長谷川徹立刻好奇地探頭去看。
除了應該是買給自己的體溫計和退燒藥之外,還有oga發情期抑制劑、oga發情期抑制貼
原來景光是oga嗎
褐發aha眨眨眼,直到他看著黑發青年拿起了那支抑制劑,對著自己開口“徹,需要我幫你注射嗎”
長谷川徹“”
長谷川徹“啊”
aha滿眼迷茫地看了看諸伏景光,又轉頭看了看神色正常,甚至對此問話無比自然的降谷零,終于意識到他和他的摯友們之間好像存在了什么信息誤差。
他用指尖壓住自己的項圈,指甲蹭了蹭外表的皮層,極其小聲道“可是景光我是aha啊。”
長谷川徹說完就閉嘴了。
于是滿屋寂靜。
三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一時間誰都沒有接下一句。
諸伏景光拿著那支抑制劑,像是燙手山芋一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aha有些不知所措地舔舔嘴唇,“我沒有故意瞞著你們只是我覺得這在我們的友誼之間不是那么重要的。”
哪怕是好脾氣如諸伏景光,此刻也有些不知道說什么的郁卒。想生氣,但又不完全對誰生氣,只是覺得剛剛的事情有些荒唐得好笑。
他嘆了口氣,將抑制劑放回藥袋里,然后坐回椅子上,目光發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沉默,依舊是沉默。
長谷川徹著急地快哭出來了,他想替自己解釋,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說。眼眶開始泛酸,他滾了滾喉結,將酸澀硬生生壓下去。
現在哭出來,一定會被更討厭的吧。
可是他真的真的好喜歡零和景光,想要和他們做一輩子的摯友。現在還沒有開始,就要結束了嗎
這間小學習室頭一次迎來如此沉重的氛圍。
等降谷零從巨大沖擊中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只眼眶紅紅,在掉眼淚的褐毛小狗。豆大的淚珠匯聚在眼眶里,濕漉漉地暈出一片,又悄無聲息地掉落,鼻尖都憋得通紅。
見降谷零看過來,aha無比慌亂地眨眼,意圖甩掉蓄在眼眶里的淚水。
“我沒想哭,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控制不住。”他開口,聲音啞啞的,還帶著哭腔,“別討厭我。我是我是真心想和你們成為摯友的。”
降谷零“”
諸伏景光“”
心中再多的復雜情緒都被這一句話澆滅了。
沒辦法,當初選擇接納這個家伙的時候早就該意識到,漂亮笨蛋永遠都不會變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