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褐發aha卻是全然將自己的秘密一骨碌坦誠出來,“其實說討厭也不是很準確,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降谷零將椅子拉近,輕聲問道“害怕自己被傷害到嗎”
長谷川徹垂下眼睫,濃濃密密地遮住自己的眸光,小聲地應了一聲。
“可我和hiro都是oga,那你會怕我們嗎”金發青年在說話期間看了一眼從剛剛就站在一旁變得沉默的幼馴染,對他安撫地笑了一下。
hiro因為性格使然,總是會更加在意他人的感受,所以聽到阿徹的話后才變得有些猶豫起來,害怕自己的靠近讓本就處于易感期的aha感覺更不舒服。一時間也沒有想到,以長谷川徹的這種性格,如果真的在乎他們的第二性別,早就一開始就會問清楚。
降谷零在沒問出口時就已經知道了答案,可當aha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誠摯語氣說出那些話來的時候,他依舊會為此感到心動
“怎么可能。”褐發青年抬頭看向降谷零,語氣十分認真且鄭重,“零和景光對我來說是和所有人都不一樣的存在。”
“畢竟我們是摯友啊”aha斬釘截鐵地宣布道。
和心累。
金發oga默默地捂住了臉。
雖然aha認為自己沒有多大問題,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根本不可能聽信他的胡話,同意他留在這里繼續學習的。
“走吧,送你回家休息。”降谷零拿起他的車鑰匙,在手指上轉了幾圈,瀟灑得像他才是車的主人。不過怎么想也不能讓身體抱恙還不自覺的家伙再自己開車回家吧,他和景光都不可能放心的。
長谷川徹對此習以為常,畢竟在這段日子里,他已經聽了太多降谷零命令式的口吻了。aha跟在金發青年身后走了幾步,又疑惑地回頭看著留在原地的另一位好友,“景光,你不一起嗎”
諸伏景光彎起那雙好看的藍色貓眼,對他笑道“我就不去了,你在路上好好睡一覺,zero開車很穩的。”
褐發青年很聽話地點點頭,不疑有他。
只是在小學習室的門關上前,降谷零隔著那條越來越窄的縫隙,與幼馴染對視著,紛紛看見了彼此眼中的情緒。
金發oga心往下沉了沉,hiro他果然知道了。
長谷川徹還是第一次坐在自己車的副駕駛,倒是很新奇,他動手調整了一下面前中控臺上的鳥架位置。
“上次就想問了,你養了鳥類做寵物嗎”降谷零當然沒有錯過這個動作,自然而然地找到了話題,“鸚鵡嗎”
褐發青年嘿嘿笑了起來,得意洋洋道“猜錯啦,得分zero。”
他甚至故意比劃了個零分的手勢。
除了之前因為aha身份腦補出的烏龍外,金發青年難得有猜不對的地方,他不服輸地將視線又瞥了過去,終于在中控臺上發現了幾根細小的黑色絨羽。
“黑色的小型鳥類是烏鴉”
在日本,烏鴉通常被視為祥瑞的象征,被豢養也屬實常態。
長谷川徹也沒有拖著,鼓了兩下掌,“對了,就是烏鴉,它叫黑太郎,今年已經七歲多了。”
對于烏鴉來說,這個年紀已經過了平均壽命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