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降谷零的健康,他也不是不能接觸蝴蝶忍前輩啦,畢竟她的醫術是鬼殺隊中公認的優秀。
降谷零“”
他怎么還沒有忘記這茬啊
自認不是純情派的金發oga露出了極為正式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嚴肅道“沒關系,阿徹,我坐在這休息一會兒就可以了。”
他低頭看著蹲在自己腳邊的長谷川徹。對方今天穿的灰色衛衣本就寬松,站著還不覺得有什么,可一旦蹲下來時,降谷零剛好可以因為高度差窺見其頸下的鎖骨,還有被衣物遮擋住大半,形狀漂亮卻不虬結的胸肌。
降谷零猛地收回眼神,悄悄捏緊了放在沙發上的手掌,指節都泛起了白。
長谷川徹看起來還是有些不放心,但又相信自己摯友不會拿身體開玩笑,滿目憂慮地點頭“好哦,那你不舒服要趕緊和我說。”
“我去給你拿點喝的。”
aha站了起來,踩著室內拖啪嗒啪嗒走去了開放式的小廚房。
降谷零這才發現自己剛剛一直緊繃著腰身。他放松下來,倚靠在柔軟的沙發背上長舒了一口氣。
大概是吃飯都和家人一起,長谷川徹的小廚房里并沒有什么可以稱為廚具的東西。只有簡簡單單的燒水壺和隨意擺放的馬克杯,料理臺上還放著可沖泡的麥茶茶包,竟然也能感覺出一絲生活氣息。
長谷川徹從冰箱里拿了兩瓶綠茶回來,將其中一瓶遞給降谷零。他帶著點訕笑撓了下后腦勺,“抱歉啊,零,我沒想到會有朋友來家里玩,沒有其他的東西能招待你了。”
降谷零也根本不在意這些。他擰開綠茶的瓶蓋喝了一口,冰涼的飲料剛好能降低點他的思緒溫度。
“阿徹,不是說要給我看看刀嗎”金發oga笑著轉移話題。
其實他已經看見了。
那振刀,被珍重地放置在刀架上。
刀鞘是黑色的,仔細看又在光下泛著金屬的藍,而他所編的那根金藍色的刀繩被細致而認真地交疊纏在了刀柄上。
他原先還以為是更具有觀賞意義的刀,但是刀鞘上面的輕微磨損痕跡卻推翻了他的猜測。只是一把真正開過刃的刀。
沒有男生會對這種泛著肅殺之意的冷兵器不心動吧
長谷川徹剛巧離自己的日輪刀不遠,便順手取過,遞交給了降谷零。他的動作行云流水,像是這振刀已經融入了他的呼吸中與生命里,不需要任何小心翼翼地觸碰。
金發oga一入手,就感受到了冷兵器的重量。他緩慢地抽出,刀光璀然,藍色的水紋游走在黑與白分割的刀身上,華麗又肅穆。
刀刃泛著鋒銳的氣息,仿佛多看一眼都會被刺痛。
這是振絕對的名刀。
但很顯然,它的作用并不是放置在家中觀賞這么簡單。
要問嗎以長谷川徹的性格,絕對不會有任何隱瞞。但降谷零看著臉上寫滿了驕傲的褐發青年,還是壓下了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