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降谷零突然又軟下腰身,泄氣般躺了回去“但阿徹那個笨蛋根本不喜歡oga啊他要找的是beta,這種硬性的性向問題要怎么辦,我們可是開局就輸了。”
諸伏景光十指交錯,握拳抵住下巴,沉吟了一會“可是阿徹不喜歡oga,真的是天生的嗎”
降谷零看著自己房間內明晃晃的燈光,恍然間喃喃道“要是后天形成的那說不定還有機會。”
“我記得,警校有一門課程,是信息素抵抗訓練吧”
長谷川徹在自己易感期的第五天收到了一條陌生人發來的短信。
彼時他正在無所事事地在三人群里轉發一些很好笑的油管視頻,而顯然他的兩位摯友也很捧場。
屏幕上突然跳出來一條未知號碼發來的短信。
他有些好奇地點開,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和一張地圖上標的點位。
凌晨十二點準時到達這個地點。
長谷川徹“”
褐發青年滿目疑惑,他窩在自己的被褥里,一張還挺大的床上被自己亂七八糟的衣服堆得擠擠擁擁。
他一向不知道委婉是何物,也深感自己在摯友們的教導下知道警惕了,便一邊有點小得意,一邊轉手一條消息回過去。
脫離發情期的銀發殺手坐在自己的安全屋沙發上,窗外的陽光被厚重的簾子擋在外面,空氣中隱隱彌漫著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不知名曖昧味道。
琴酒剛結束最后一波發情熱,洗完澡,準備開始處理一下這段時間里堆積的工作。可在打開電腦查看收件箱時,他突然想起了幾天前見到的那個自稱aha的年輕小鬼。
主要是對「可供研究的鬼」有點意動。
放在電腦上的手機很快就重新亮了屏幕。
銀發oga漫不經心地點開,上面只有更簡單的一句反問。
騙子
呵。
琴酒的唇邊漾起一抹冷笑,冷綠的眸中像是淬了雪原的冰。
若是伏特加在這里,現在一定會機靈的有多遠跑多遠,以免殃及池魚。
鬼。
兩人像是在比拼誰的短信最簡短一樣,長谷川徹收到的第二條短信就只剩下一個詞語和一個標點符號。
在易感期有些腦子不清楚的aha恍然大悟,記起了那個在山間遇見的銀發男人。他卷著薄被不情不愿地在床上滾了兩圈,又在蟲蟲卷內重新探出一個發絲亂糟糟的腦袋。
可是aha從小就被父母教育,承諾了別人的事情就要做到。
褐發青年委屈地哼唧了一聲,探出一根手指戳戳手機,回了一個哦過去。
他重新鉆回自己搭建的窩巢里,暫時不太想面對這殘酷的事實。
再怎么不愿意,最終還是準點來了。
aha穿著鬼殺隊的統一制服,收緊的黑色褲腳塞進了高幫靴中,披著暗色的羽織。從高大的圍墻跳下來時,羽織翻飛,落地卻毫無聲息。
他遠遠地就看見靠著保時捷抽煙的銀發殺手。對方好像依舊是同樣的打扮,黑色長風衣、黑色禮帽,像是黑夜壓著銀色的雪山。
褐發青年從巷子里走出來時,就看見那雙隱在暗夜里的綠色眼眸緊緊盯著自己,然后將視線移到了自己左腰間的日輪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