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點很奇怪,阿徹和外守一口中的「有里」到底去哪了”
降谷零抱著手臂,他這個問題就沒停下過思考。去問外守一,對方又會變得突然不正常,神神叨叨地說「有里」復活了。
但他們目前還只是沒有入學的準警校生而已,做了個筆錄就要離開了。具體的案件詳情,還需要等警方的進一步調查。
也就是諸伏景光是外守一十五年前所犯下的案件中的幸存者,才多少比伊達航三人多留了一段時間,不過似乎不會現在就讓他知曉更多關于這期案件的詳情。
“果然還是先打個電話給阿徹吧,看他有沒有到家。”諸伏景光嘆了口氣,不放心地掏出手機。
他的手機頁面還停留在長谷川徹的電話號碼頁。
鈴聲響了幾下,被掛斷了。
這是長谷川徹第一次在未接的情況下掛他們的電話,諸伏景光又想起上一通電話也是掛得匆忙。這兩件事聯系在一起,很難不讓人去多想。
諸伏景光愣了下,手腳冰涼,似乎一瞬間又回到了那間小小的壁櫥里,鼻尖縈繞的是血腥味。
降谷零又點了重新撥打。
這次倒是接的很快,只是還沒等他們說一句話,那邊就傳來了不耐煩的年輕男人的聲音。
“誰啊,沒重要的事找這個笨蛋的話,我就先掛斷了。”
似乎是怕吵醒人,他嗓音壓得很低,但語氣卻強硬到不容拒絕。
“你是誰啊,讓阿徹接電話。”降谷零灰紫色的眼神凌厲,將問題反拋了回去。
中原中也一手接電話,一手扶著方向盤這違反交通規則。但他有重力,實在不行還能開車上墻。聞言,橘發oga側頭看了一眼睡得很不安穩的長谷川徹,輕嘖了一聲。
“他很累,睡著了。看來你沒什么要緊的事,那就別在打來了。”
他說完,便按下了結束通話的按鍵,動作雷厲風行。
嘟嘟嘟
機械音從揚聲器里傳來,電話又被掛斷了。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面面相覷,神色紛紛暗沉下來,但到底還是沒再打過去打擾aha休息。
他們并不是不去懷疑電話那一頭的是壞人,但是即使聲音壓得再低,他們也能聽清楚對方話語中的些許情感。那是追求者們之間的一種莫名的感同身受。
一點不耐煩、一點維護以及隱隱的挑釁。
所以,這個人到底是和阿徹什么關系
中原中也心情本就不爽,在看到來電人被長谷川徹設置為星標聯系人時就更不爽了。
景光,倒是喊得一貫親密。怕又是一個被這個笨蛋吸引住的人吧。
橘發oga不清楚自己的語氣因此有多兇,只是幫忙給對方的手機調成震動模式,重新丟回置物槽里。
只是,他就是今天晚上和這個笨蛋吃飯的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