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諸伏。”萩原研二揮揮手,旁邊的卷發青年也懶懶地喲了一聲。
aha眨了眨眼,“景光,是你認識的朋友嗎”
“是那天一起留在餐廳幫忙時認識的,大家都是同期,也真是很巧的緣分。”諸伏景光回了招呼聲,一邊鎖上手機屏幕,一邊向褐發青年解釋道。
長谷川徹恍然,記起了當時從電話聽筒里傳來的另外兩道陌生的聲音。除卻自己已經認識的伊達航,這么說應該就是他們。aha頓時心生感激,他們人都好好啊
如果有游戲系統存在,那么長谷川徹對他們的初始好感值已經達到了可被攻略的一半。
“你好啊,我是萩原研二,旁邊的這家伙是松田陣平。”和自己幼馴染不同,半長發的oga完全就是社交達人,“讓我猜猜,你應該就是當時諸伏和降谷在找的同伴吧。”
長谷川徹十分捧場,“是啊是啊萩原君好厲害,一猜就猜中了。”
沒心眼的自來熟碰上洞察力一流的社交達人會發生什么事大概就是不出幾分鐘,兩人就已經一口一個“研二”和“阿徹”了。那種熱乎勁,宛若相恨見晚。
松田陣平有些無語地枕著手臂,側頭和諸伏景光吐槽,“總感覺他們比起交朋友,似乎更像是一見鐘情。”
諸伏景光有些無奈地提了提嘴角。aha內心總是沒有與陌生人之間的距離感,要不然說,他和zero是怎么和阿徹快速熟絡起來的呢。
但是要說一見鐘情是根本不可能的,因為長谷川徹根本沒長那根名為「戀愛」的神經。
不過oga也沒有打算放任下去。畢竟雖然概率很小,一見鐘情也可能是單方面的,但能少一個情敵當然是少一個為好。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快到時間了,我們要不先去禮堂吧。”
諸伏景光的提議當然無人反駁。
“話說起來,降谷呢”萩原研二關心道,“不用等等他嗎”
松田陣平打了個哈欠。怪不得一開始總覺得少了點什么,現在想來就是那天說話就和自己不對盤的人。
“零他是今天開學典禮上的新生代表,所以教官先喊他過去確定流程了。”長谷川徹帶著點小驕傲道,眉眼間那股勁幾乎讓人以為他才是考出整個警校史上都絕無僅有的好成績的優等生。
這種純粹為別人高興的情緒很容易感染到他人。
“你們三人關系可真好。”萩原研二感嘆。
松田陣平低頭甩去落在頭上的櫻花“怪不得當初知道你不見了,諸伏和降谷會這么著急。”
提到這件事,尚未給兩位摯友解釋的長谷川徹有些心虛地瞟了瞟面色如常的諸伏景光,得來后者溫柔回眸微笑。
糟糕,好像更內疚了。
要不今晚就向他們坦白吧。
笨蛋根本不知道這是這對幼馴染故意商量好的,就是為了能有一天讓他主動講起這件事。
萩原研二看看長谷川徹,又看看諸伏景光,將兩人的情緒盡收眼底,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所以是這么一回事啊,看起來以后絕對不能惹到諸伏這家伙。
要不要提醒一下小陣平呢
半長發的青年轉頭看了看因為暫時沒注意而錯過的幼馴染。為了以后的生活精彩度,果然還是暫時不了吧。
松田陣平側首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尖,對看來的三人擺擺手。
禮堂之下,長谷川徹眸光亮亮地看著臺上的金發青年。
對方面容嚴肅,戴著鄭重的白色禮手套,聲音清朗,像是正在追逐心中的那片夢。
降谷零即將結束宣誓,下意識抬起眼眸往臺下看去。aha就坐在第一排,琥珀色的目光無比專注,見自己看去,小小地彎眸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