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松田陣平懶懶地應了一聲,“你可以這么認為。”
他們擠在那張淺色的小沙發上,貼得很近。春日制的警校制服不是很厚,薄薄得能傳導出對方的體溫。
為什么當警察
明明可以用以往回答過數次的答案回復過去,可長谷川徹似乎從未像現在這樣如此細致地思考這個問題。
去做你想要做的事,跟著心中的光走下去吧。
主公溫柔的話語又重新響起在耳旁。
一開始報考警校只是因為主公的托付,被寄予了帶著大家走進陽光下的重擔。可是后來,成為警察的想法好像愈發強烈地刻在他的心上。
他不僅想要看到民眾在夜晚的平靜或是歡鬧,還想守護大家的在白日里的生活。寫字樓的爆炸,又或是不復祥和的餐廳,他都不想再遇見了。
松田陣平還在等著他的回答。
褐發青年突然笑了起來。
他眼尾與鼻尖都還帶著點紅濕的哭痕,笑起來卻又燦爛到所有光明都黯然失色。
“因為想要看到最美好的未來啊”
松田陣平愣了幾秒,然后有些不自在地扭過頭去,“什么啊,太中二了吧。”
才不是,只有那明顯漏了一拍的心跳在承認,他的心里有某個地方因為相似的靈魂在微微共鳴。
aha向來懂得「禮尚往來」,將問題拋了回去“那陣平呢”
松田陣平壓下心中的那點悸動,清了清嗓子“我只是為了打警視總監一頓罷了。”
長谷川徹“”
長谷川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也能成為報考警校的理由,有些茫然地看了回去,遲疑地問道“那成為警察就能打到警視總監了嗎”
松田陣平“”
他嘴犟道“怎么不能,最后畢業典禮時就會有警視總監來致詞,到時候我就偷偷在后門套他麻袋。”
然后不等aha再反應過來,就非常迅速地轉移了話題“你休息好了是吧,那我們再來”
也得虧是長谷川徹非常好騙,就這樣被oga順利地糊弄了過去。
松田陣平當然不可能帶著滿身aha信息素大搖大擺地進入公共浴室。好在aha的宿舍自帶獨立衛浴,甚至因為aha剛搬進來還沒有使用,成為了第一個享受這特權的人。
他帶著一身水汽準備穿過那條小巷,又在看見了等在其中的身影時停下了腳步。那人聽到腳步聲,便抬頭看來,露出隱在暗處的面孔。
“喲,這不是降谷嘛。”松田陣平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怎么,我們優等生有事嗎”
“沒什么,只是感覺你對我意見很大啊。”降谷零也挑起眉梢,“剛巧,我也一樣。”
入學警察學校后需要遵守的規則有很多,但是并不妨礙松田陣平和降谷零在躲過教官查房后凌晨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