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川徹悶不做聲地往前走,根本聽不出來松田陣平的言外之意。帶著柔軟的欣喜和被調侃的無措混雜在一起,讓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對自己惡趣味的好友。
但是他又不可能真的因為這件事和松田陣平鬧脾氣,“我沒有生氣,陣平,只是
”
清朗的聲音卡頓住,琥珀色的眼眸里露出了些許茫然。他是不是真的需要找零補習一下國文了怎么突然間找不到什么合適的詞匯來形容自己的想法
于是長谷川徹決定閉口不提,繞到另一個問題上。aha長得這么漂亮,性格又好,當然從小到大都不缺乏喜歡他的人,又怎么可能沒有收到過表白信。
但每一次,長谷川徹都無比認真地拒絕了。
“我沒打算談戀愛。”
長谷川徹認真地說道“如果現在就談戀愛,如果我最后卻死在鬼的手上,那未免對對方也太不負責了。”
松田陣平的腳步一頓,酸澀感順著心臟蔓延,甚至有些揪心地疼。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有些阻塞。他有些不想承認自己的脆弱,故意一巴掌拍上了aha的后背,“哪有像你這么咒自己的。”
但是松田陣平也清楚地知道長谷川徹并沒有夸大其詞無論是從那柄匕首,還是從先前的言語中。
長谷川徹從拿起日輪刀的那一刻起,就站在了與死亡相伴的戰場上。他早就能接受自己有一天會因為治愈力不濟而死在與鬼的戰斗中,也絕對不會有任何退縮,就像是遇見上弦伍也許未來她仍會找過來報仇,那時候就是真正的不死不休。
褐發青年被那一巴掌拍得有點踉蹌,松田陣平是一點力道沒收刻意給說胡話的小狗一點教訓,不經疼得有些齜牙咧嘴。
“但是陣平,你放心好了,我是絕對不會輕易死在黎明前的。”
aha不是真的笨蛋也許只是在某些方面腦袋不太靈光,但是對于好友給出的別扭關心,他還是能感覺到的。
松田陣平看著面前人的燦爛笑顏,深吸一口氣,大聲道“你倒是別笑著說這種話啊,很像是那種影視劇fg,一立就倒啊”
長谷川徹“”
長谷川徹“是這樣嗎”
松田陣平“收回去收回去”
褐發青年不明所以,但是看著好友有些激動地模樣,依舊乖乖地照做。
松田陣平這才安心。
這種死亡badendg前的必備話語,肯定不能輕易說出口啊。
橙紅色的暖光鋪灑在河面上,淋上一層絢爛的波光。
長谷川徹掰下兩根粗細合適的樹枝,拔出匕首開始給它削尖端。
匕首徹底出鞘后的刀刃寒氣哪怕是蹲在一旁圍觀的松田陣平都能感覺到。卷發青年按下自己手臂上下意識豎起的汗毛,語氣有些遲疑,“你就這么用它”
aha只是轉了幾下手腕,就將其中一根削好了遞給松田陣平,獻寶般笑了下“很好用,不是嗎”
松田陣平“匕首會哭的。”
長谷川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毫發無損的匕首,“沒關系啦,他會理解我的。”
他用匕首繞著手掌轉了個花式,又橫握住刀柄,對松田陣平笑了一下“我們心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