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松下。”但以防萬一,她還是出于嚴謹詢問了一遍。
松下陽菜連連點頭“絕對是真的灰色的鬃毛,野豬、還有獠牙。”她一邊說,一邊在自己的臉上比劃著,“有這么大”
看她說得詳細,不像是隨口編造的。
中居美子轉頭看向自己的副教,也就是同樣負責這個班級的渡邊教官一位剛在警視廳搜查一課三系轉正的年輕人。
“我去聯系警視廳。”對方明白了中居教
官的意思,向她點點頭。
而在那邊觀察著草叢的長谷川徹也被人圍住。
“怎么樣,發現了什么嗎”松田陣平撥開另外的一邊的綠葉枝叢,又摸了摸下面的泥土,“沒有腳印。”
長谷川徹搖搖頭,“不像野豬來過。”
他沒有聞到野生動物身上的那種腥土味,而且地面確實如松田陣平所說,沒有松下陽菜所比劃下那種體型的野豬經過時必然會留下的痕跡。
而且
聽松下陽菜的描述,他倒是似乎有種隱隱約約的熟悉感。
長谷川徹嘆了口氣,可惜有些缺覺,讓他本就不太靈光的腦袋又在空空如也的運轉。只是很差那種噼啪一下就能捕捉到的靈感。
鬼塚八藏抱著手臂站在他的身邊,黑夜下魁梧的身影像是來自深淵的惡魔,讓褐發青年下意識抖了一下。惡魔在低語冷笑“是嗎長谷川,你要不要先和我解釋一下,你怎么這么快就到了現場而帳篷還拉得好好的呢”
長谷川徹“”
啊,完蛋了。
他從小到大一共也沒有逃過多少夜,怎么又被捉到了。所以說果然,景光就是上帝賜予他的福音嗎
長谷川徹像是被霜打蔫了的小白菜,又或是被雨淋濕了皮毛的小狗,垂頭耷腦地頂著無數同情的視線跟在鬼塚八藏身后。又對著呼吸有些急促,欲言又止的降谷零搖搖頭,不要又白白搭上一個,這種解救一點意義都沒有,懲罰他自己來頂就行。
aha誠實地將自己晚上睡不著跑到山頂上吹風的理由說了,鬼塚八藏有些尷尬地咳了咳,但這也不是長谷川徹私自離開營地的理由。
“回去多跑五圈。”他冷著臉道。
但對于了解長谷川徹體能的教官來說,知道對于長谷川徹來說這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只能說開胃小菜,這一筆算是輕輕帶過。
“好的教官”褐發青年點點頭,“我可以跑十圈”
鬼塚八藏“”
鬼塚八藏“那就十圈。”
偷聽的五人“”
伊達航有點猶豫地開口“雖然知道阿徹的性格,但是”
松田陣平哼笑一聲,接下了伊達航的話“但是果然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