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長谷川徹的手,掌心的汗意在aha的手掌上殘留了一絲被空氣接觸的冷意。
卷發oga咬了一口自己的口腔內側,才止住自己滾熱呼吸間的顫抖“你會
臨時標記嗎,阿徹”
“炸彈里有發情期誘導素,你現在咬我一口,然后后去門口通知他們,別讓其他oga進來。”
長谷川徹聽見他說的這話,才意識到松田陣平狀態如此糟糕的原因似乎和自己想象中的并不一樣。
aha呆愣在原地,唇齒因為想說什么卻又卡殼住而微張,傻愣愣地盯著自己的好友看。雖然沒上過生理課,也分辨不出來信息素里傳遞的細微情緒,但是最基本的常識長谷川徹還是有的。
發情期、易感期,或者臨時標記,他都聽說過。
直到被松田陣平帶著催促的惱羞成怒推了一把根本沒能提得起力氣才陡然回過神來。長谷川徹目光頓時不敢看向自己的好友,四處亂飄,磕磕巴巴道“那我、我”
一句話都沒有說完整,aha的耳尖就已經都紅透了。那頭褐色的碎發長度根本遮擋不住長谷川徹的耳廓,于是哪怕是光線昏暗的角落里,松田陣平也能將那里看得一清二楚。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oga清了清嗓子,偽裝出非常鎮定且老練的模樣,“時間不等人,我沒力氣,你”
松田陣平瞪大了眼,一句話沒能說完,就被長谷川徹握住肩膀強行拖離了原位,oga劇烈顫抖了一下,呼吸猛然破碎。
空氣里的玫瑰香氣愈發的濃郁,凌冽的金屬似乎染上了火花的溫度。
他被aha背貼著胸膛抱在了懷里,后者的手指撩開后頸細碎的發絲,將有些紅腫發燙的酸痛腺體暴露在空氣中。
身體的反應是極為誠實的。松田陣平甚至能感覺到體內蒸騰的熱意停頓了一瞬,又猛地席卷而來,讓黑發青年不得不咬著下唇悶哼一聲,在aha的懷抱里蜷縮起身體來抵抗這股沖擊。
長谷川徹不敢再拖延,哪怕他自己也緊張得犬齒打顫,而儲存在齒根的信息素似乎有自主意識般溢出。
他錮著松田陣平的手臂甚至有些發抖,但是oga沉在自己的情熱中,根本分不出神思去嘲笑這位比自己還害怕的新手aha。
長谷川徹的唇瓣輕輕貼上了那處滾燙的細膩皮膚,金屬玫瑰的香氣在這一瞬間濃郁得aha腦袋發暈,犬齒輕輕壓在oga的后頸腺體上,盡可能輕而溫柔地咬了下去。
“嗚、”松田陣平想吞下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哪知在最初的刺痛過去之后,從自己最脆弱的后頸腺體處注入的aha信息素卻并不如往日里那般溫順,帶著誰也沒想到的侵略意味纏上那最深處的漂亮玫瑰。
oga的腳趾都緊緊蜷起,呼吸急促,又好像周圍的一切都離自己遠去。體內的咆哮著的野獸被交纏的信息素安撫住,懶洋洋地暫時闔上了雙眼。
長谷川徹眼眶通紅,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那種靈魂似乎都被安撫著的美妙感受讓他整個人都有點不對勁。
新手的壞處不僅在于此,aha還不知道臨時標記要注入多少信息素合適。但是他沒有感覺到好友有要喊停的趨向,只能乖乖地咬住oga的后頸,將自己儲藏在犬齒腺體里的信息素全部注入進去。
懷里的oga從最初的那一聲就沒有發出其他的動靜來。
褐發青年有些猶豫地松開牙齒,oga的后頸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牙印,最深的犬齒咬破了皮膚,此時還往外滲著血絲。
長谷川徹下意識重新舔了上去,將血絲從白皙的后頸處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