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保時捷內,伏特加有些不解地看向坐在后面的琴酒。
他們昨天從俄羅斯回到日本。琴酒剛剛親手解決了一個答應組織合作卻又臨時反悔的叛徒,本該回安全屋修整一番,卻又報出了另外一串有點距離的地址。
琴酒抽出一根煙,通過車載點煙器點燃。他的目光透過還未搖上的車窗,看向遠方的慌亂又尖聲嘈雜的方向他們相隔了很遠,但是琴酒完全可以想象到。那家伙被他在高樓上用狙擊槍爆頭,大概此刻的場面會很精彩。
他咬著煙,露出森然的笑容。
在行動前,琴酒也看過資料,那個議員也是aha就是這樣,他才想起來某位小鬼似乎還欠著自己的東西。
身為生性警惕的組織殺手,他自然不會用自己的手機號碼去發消息,將可能被捕捉到的信息暴露在其他人眼下哪怕對方是鬼殺隊的人。
鬼殺隊不摻和「第二世界」的規則很是明確,只要對方是人類,那么他們就會不分好壞的救下。
那個小鬼顯然也同樣如此。
幼稚。
琴酒看不上這種無用的悲憫心腸,他只覺得可笑,但他卻也會借助這種令人嗤笑的思想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熟悉的煙味在口腔內散開,銀發男人搖上車窗,對著有些疑問的小弟命令道“伏特加,別管那么多。”
他清俊的面孔隱在車窗之后,距離案發現場兩三條馬路的保時捷356a大搖大擺地疾馳而去。
長谷川徹剛洗完澡,脫去警校制服換上了自己的鬼殺隊制服,就聽見自己的宿舍門被敲響。他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窗外,天色已經漸晚,暮色暗沉,也不知道是誰來找他。
這段時間的松田陣平會常來,可還沒有到他和陣平下次約定標記的時間啊。
他理了理自己的羽織,打開了房門。
“零”
“你要出門”
兩人同時問道。
只不過因為降谷零的話語比長谷川徹代表疑問的名字要長一點,所以他用的時間更久。當他想表明自己的來意時,長谷川徹已經點頭表示肯定“嗯,有點事情需要出門一趟。”
褐發青年穿上了自己身為鬼殺隊劍士的制服,羽織披上他的肩膀,卻又比平日里更加的帥氣。大概是正準備出門,就連日輪刀也抓在了手上。
降谷零不用問就知道他要出門殺鬼。
比起這件事,那他的私事就斷然沒有提及的必要了。但是如果將來意如實告知,那么長谷川徹又絕對會表達自己現在無法進行臨時標記的歉意。
降谷零的腦筋瘋狂轉動,仿佛要進行一場頭腦風暴。有什么,有什么事必須要來找長谷川徹,卻又不麻煩到他本人的
長谷川徹如他所料地那般發問“零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金發青年眨了下眼,眼神越過長谷川徹的肩膀,落在了室內“啊,我來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他笑道,“公共浴室里的人太多了,我剛剛出了一身汗,所以有點等不及。”
長谷川徹不疑有他,欣然答應“當然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