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的穿搭衣衫光線整潔,看人的角度都像是精心挑選過的似的,從青井秋河的角度來看青年面部線條流暢、優美,濃郁的眼睫夾帶著風情。
就連太陽也分外偏愛他,從厚重的云朵后探出頭,陽光灑落下來,照耀著他的臉。
青井秋河
他呆愣地看了眼自己。
青井秋河的褲腳因為沾染到雨水變得臟兮兮的、污水沿著針腳掉落;制服上衣因為大幅度的動作折出幾道深痕;一頭短發也如同雞窩般亂糟糟的,還詭異地大喊對方的名字
救命,這是夢吧
青井秋河閉眼又睜開,想從噩夢中醒來。
他異常的舉動引起萩原研二的注意,青年疑惑地看了看他,又想起什么似的,笑著說道“對了,你叫我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純粹發泄情緒。
青井秋河把這話咽下去,他面不改色地說道“只是作為后輩表示對前輩的敬仰。”
他雙手快速撥動頭發,整理好后才繼續說道“畢竟我也剛參賽完,知道有多辛苦。”
“”
萩原研二輕挑眉毛“原來是這樣。”
青井秋河“嗯嗯”地點頭,作出乖巧后輩的樣子接過獎杯、披風。
感謝特訓,他想。
經過馬尾女孩的魔鬼特訓,青井秋河成長得最快的就是臉皮。
時至今日,他已經能神態自若的和自認的宿敵對話,宛如自己從來沒有因為萩原研二本人破防過。
對了有件很重要的事。
他悄悄用眼角余光瞥了眼面前的青年,不著痕跡的用視線比了比,萩原研二竟然比他高了那么多
青井秋河備受打擊,他抬高懷中的東西借此掩蓋住自己的失態。
“我”
他張了張嘴,準備溜之大吉,身高之仇來日再報。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一位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似乎很震驚會有人在廢棄天臺上,一雙狹長的眼睛來回提溜轉著圈。
“你是青井同學吧”
中年男人皺眉,他認出了拿披風蓋住臉假裝自己不存在的青井秋河,呵斥道“剛拿第一就違反校規,誰讓你進來這里的”
“老師”
青井秋河攤開披風,露出一雙圓眼,他輕眨著眼睫,放輕了音調說道“不好意思啊,我”
“老師,是我拜托他帶我過來的。”
萩原研二搶先說道,他雙手合十,作出道歉的樣子“他本來不想過來,是我用學長名號強迫他,他沒辦法才點頭答應,如果要責怪就請責怪我吧。”
“小學弟明明是好心,結果辦了壞事。”
黑發青年說完又側過頭,對著青井秋河說著“實在不好意思,連累你了。”
突然對上那雙瑰紫色的下垂眼,青井秋河大腦空白了一瞬,等回過神時萩原研二已經認下了所有過錯,黑發青年三言兩語便哄得老師眉開眼笑,之前大發雷霆的樣子消失不見蹤影。
“”
青井秋河抿住唇,悄悄看著萩原研二。
黑發青年的嗓音輕柔,沿著風緩緩吹進他的耳朵,激得青井秋河耳尖泛起癢意。
他想撓撓發癢的地方,又怕吸引了老師的注意,不敢作出動作,只能眼巴巴看著他們說著什么,焦急地等待老師離開。
“”
似乎看出了青井秋河的焦灼,萩原研二轉動眼睛,他嗓音含笑,提醒著中年男人“老師,開始降溫了,您先回辦公室吧。”
“哦對你說的是。”
中年男人雙手換臂,認同了萩原研二的觀點,“確實有點冷。”
終于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