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井秋河掰正他的頭,視線對準那兩個萩原松田20,“你快看那兩個人”
萩原松田20似乎在扮演什么偶像劇,他們一會深情款款對視、一會又復刻泰坦○克號的名場面、一會又分開得極遠,手拿電話說著什么,松田20突然抬頭對著萩原20的方向高喊“喂,hagihagihagi”
嗓音凄涼,仿佛遭遇了生死離別,他毫不在意路人眼光地跪倒在地,悲痛地捶打地面,令人聞之心顫、見之膽寒。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
什么鬼
他還沒有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個長相和自己幼馴染一模一樣的家伙開始手舞足蹈,邊唱邊跳起來
“祝愿小陣平越來越美,永遠不謝的花蕾;讓我陪你走南闖北,你的柔情像流水,祝你未來前程似錦,翩翩起舞弄清影”
“不對,hagi,我們沒有未來啊”
莫名戳到了傷心處,兩個人抱頭痛哭,一邊哀嚎著一邊走向鬧市。
他們的身影融入進神色各異、步履匆匆的行人中,再也看不分明,只能隱隱約約聽見幾聲哀嚎。
“小陣平,你一定要幸福啊”
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
“喀嚓”一聲,松田陣平捏碎了門把手,他鐵青著臉把殘渣丟出窗外,一邊嘴角勾起,冷冷地注視著前方。
青井秋河“”
這是能捏碎的嗎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們的臉色,決定裝作什么發生都沒發生過一樣,縮回后排,悶頭裝死。
因著那幾幕極具精神沖擊的畫面,兩個能說會道的社交恐怖分子熄了火,反倒是松田陣平一直忿忿不平。
不要再提了,再提就真的忘不掉了
青井秋河在他的碎碎念里痛苦地捂住耳朵,祈禱能早點到家,快點擺脫這一尷尬的局面。
或許是他的禱告起了作用,堵得一團糟的路況開始好轉,轎車在萩原研二的掌控下平穩地駛向目的地。
青井秋河拽著書包,心有余悸地下了車,他對著萩原研二揮揮手,逃也似的飛奔回了家。
他偷偷推開大門,想悄悄溜回房間,裝作早早回家的樣子,結果被守株待兒的父母抓了個正著,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青井秋河迅速滑跪認錯,他遞上自己獲得的獎杯和披風,上貢般虔誠的態度和榮耀撫平了父母的怒火。
經過好一番折騰,他終于被恩準回房休息,青井秋河灰頭土臉地趴在床上,馬尾女孩的消息也恰好在此時傳來。
馬尾女孩聽說今天萩原前輩回學校了
馬尾女孩可惜你當時不在,不然還可以見一面,畢竟你是繼承了他意志的后輩嘛
青井秋河“”
豈止是見了一面,還看到了疑似萩原研二過激廚的模仿秀。
不行,又想起那個辣眼的畫面了。
他抽了抽嘴角,打算無視馬尾女孩的消息,悶頭睡去。
手機卻持續不斷地震動,消息提示音一陣接一陣,青井秋河被迫醒來。他哀嚎了一聲,閉著眼抓起手機就是一通語音輸入。
“是的是的,萩原前輩就是全世界最英俊最完美最棒的人,我不僅跟他見了面我們還獨處一室擁有了美妙的夜晚,身為萩原研二夢想的繼承者我一定會努力發光發熱不負前輩名聲”
青井秋河一口氣說完大段話,心想這下總算是有了交代,再也不用擔心被折騰。于是他關掉手機,心滿意足地沉入夢鄉。
也因此,他也沒有發現自己閉眼胡亂點開的,是名為宿敵的聊天框。
原本只是例行關心后輩有沒有被父母責怪,卻意外聽到了這段告白的萩原研二“”
他徑直往陽臺走去,從口袋里掏出根煙叼上點燃。
他租住的公寓視野極佳,站在高處能俯瞰大半個東京都,燈光連成星海點綴著這座忙碌的都市。
晚風裹挾著濕氣灌入衣袖,萩原研二卻絲毫不覺得冷,他吐出一口煙,白色的煙霧模糊了眼前的景色。
萩原前輩是最完美的人。
他默念著這幾句話,嘴角不知不覺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