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透過墻壁落在某個地方,眼神溫柔,“小秋河,他對我來說很特別。”
青井秋河被松田陣平送回了家。
他全程低著頭,耳朵關閉對外接收通道,一副拒絕與人交流的樣子,誰也不肯搭理。
他渾渾噩噩地走回房間,抱著枕頭鉆進被子里。
溫暖、狹窄的空間給予了青井秋河安全感,他手下不停使力,把枕頭七扭八扭擰得看不出形狀。
萩原研二萩原研二萩原研二萩原研二
他默念著這個名字,耳尖紅得發亮。
亂七八糟的情緒使得“萩原研二”這個名字再次變得燙耳,像是最初被勝負欲逼著往前走時的煩躁,又像是某種含糊不定的原因,讓青年的名字變成魔咒,成為心跳加速的罪魁禍首。
手機嗡嗡地震動叫囂著存在,青井秋河從被子里探出頭,手將將要觸碰到手機時,松田陣平的話在耳邊響起,“hagi高燒不退還在替你修手機。”
“”青井秋河手一抖,又縮回被子,閉眼強行無視著手機。
絕對絕對不能再接觸跟萩原研二有關的東西了
不然他一定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一個和現在的青井秋河截然不同的人
他下定決心,在心跳恢復正常前絕不接觸“萩原研二”相關的東西。
青井秋河扒拉出日記本,指著自己幾個月前寫下的勇闖人氣第一攻略第二步大聲念道“全世界我最討厭萩原研二”以此來激勵自己,不忘初心。
心跳卻在聽見名字時驟然停頓,然后越跳越快,打滿大紅色的預警。
hagiarakenjiarng
萩原病毒來襲
青井秋河實在是緊張,他躲進能隔絕一切的被子,怎么也不肯鉆出來,跟手機打起持久戰,任憑它吵吵嚷嚷,最后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折騰了兩天兩夜的結果就是青井秋河病倒了。
他裹著被子病懨懨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鮮少生病的少年被病毒折磨得夠嗆,渾身疼得仿佛被打碎重組,打了幾針高燒才勉強退去,只有天光乍破時才會能順利歇息一會,然后再睜著眼疼得流眼淚。
夜色漸漸降臨,青井秋河抱著枕頭,準備熬過難捱的夜晚。
他數著羊,數著星星,數著墻紙上的花紋,數著所有簡單不費腦又能打發時間的東西;在數到“32個hagi”時,青井秋河驚恐地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說了什么。
他把自己裹得刀槍不入,決不允許“萩原研二”踏進自己的領地,結果在迷迷糊糊中自己率先拋戈棄甲,迎接敵人。
怎么可以背叛自己
青井秋河懊惱地捶著床,他唾棄了一番自己的行為,躺下來再給嘴一次機會。
“一個ha哈哈”
機敏的少年強行轉音,他看向窗外,決定把鍋推給月亮。
你看這個月亮,它又大又圓,適合背鍋。
青井秋河瞪著月亮,心思不知飄到了哪里,突然窗邊傳來一聲響“啪嗒”。
有什么東西砸到了窗沿。
他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慢吞吞地看向聲源處。
“啪嗒”
又是一聲響。
小偷還是卷土重來的黑粉
青井秋河憤怒地推開窗,打算把屢教不改的黑粉抓個現行,他怒氣沖沖伸出頭,沙啞著嗓子警告道“我看到你了”
“小秋河”
樓下有人壓低嗓音回應著他。
涼風習習,卷起少年額發,驅散了些許怒意。
青井秋河打了個哆嗦,他瞇起眼仔細辨認那人的臉;他身材高大,穿著兜帽衛衣,俊朗的臉上帶著病容,瞇起眼微笑,皎潔的月光傾瀉灑下,照亮那雙多情的眼睛。
“hagi”
青井秋河念出他的名字,呼吸一滯,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月亮向它許愿真的有用
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