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一橫,決心實話實說“因為hagi在這里,我沒辦法專心想事情。”
“”
萩原研二微微睜大眼,他輕笑,“好。”
“所以你千萬不要誤會”
黑發少年眼神堅定,“等我想明白了,就來找你。”
萩原研二“好。”
他下巴微縮,輕靠著圍巾“如果想不明白,也可以來找我。”
可是這要怎么想明白啊
青井秋河生氣地捶著枕頭。
或許是憂慮過重,他不僅沒能從同人畫的打擊中走出來,陰影還愈演愈烈,他已經連續三天夢見萩原研二。
再又一
次驚醒時,青井秋河痛定思痛一定要徹徹底底的、隔絕開所有與萩原研二有關的事情
不能再夢見那些了。
回想起夢境內容,青井秋河就感到一陣窒息。
萩原投之以友誼,他卻報之報之以那些東西,實在是恩將仇報忘恩負義以德報怨
他狠狠唾棄了自己一頓,給萩原研二消息設置免打擾,把合影統統丟進私密相冊,強行刪除同人畫記憶無果
大費周章地做完一系列事情后,青井秋河才癱坐在床邊,垂落下來的手觸碰到南瓜頭,他這才記起來還有個漏網之萩。
青井法官瞇起眼,五官緊皺,他想了又想,最后把南瓜頭放在枕邊。
送他的東西當然屬于青井秋河,跟萩原研二有什么關系
他自欺欺人的想著。
隔絕萩原計劃實施的第二天又遭到了阻礙。
青井秋河向話劇社社長申請退出排練時,遭到了社長激烈的反對。
“退出匯演沒門”
話劇社社長丟回他的申請,強烈譴責青井秋河半途而廢的行為。
“我要退出或者休息一陣子。”
青井秋河木著臉和社長討價還價,“反正這陣子我不會再參加排練。”
社長冷笑“你生病加考試,前前后后一共請了多少次假,現在直接說退出,青井秋河你好過分。”
社長掏出日歷表,手掌如飛似地念著青井秋河缺勤的次數。“哇,作為主演你近一個月來的時間竟然是零誒”
社長雙手在空中比劃出羅馬數字,面目猙獰地重復道“零”
青井秋河理虧,他伸手阻止社長繼續往下念,“那讓我再休息幾天。”
社長“駁回。”
秋河“三天。”
社長“下周就要第一次匯演了,青井秋河同學你不會不知道吧。”
他看向愣住的黑發少年,不可思議地拔高聲音“你真忘了”
青井秋河心虛,他戰略性扭頭不看社長,“那可以”
社長“不可以”
他搖晃青井秋河肩膀,目眥欲裂“話劇社三代單傳傳到我手上,絕對不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
青井秋河被搖得頭暈眼花,他撫上社長的胳膊,作出最后一點努力,“好,但是麻煩劇本再改改。”
“我”他的聲音很輕,“我希望能改改我和萩原前輩的對手戲。”
減少戲份,盡量避免肢體接觸,這樣他就不會聯想到亂七八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