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皺起臉,他拒絕了陌生女人的合影,拉住幼馴染毛利蘭的手,跑到青井秋河身邊。
今天就不應該出門。
年幼的小偵探想著。
先是和毛利蘭在街上被一群疑似不良特指造型、嘴里喊著好配ks怪異話語的人尾隨。
好不容易用盡渾身解數甩開他們,結果突然被綁架。
工藤新一完全沒有被綁架過程的記憶,似乎是眼睛一閉一睜,他們就出現在了倉庫,然后非常自然地接受了被綁架的事實。
但是為什么工藤新一嘴角抽搐,他躲在青井秋河身后,借由少年的身體遮住女人的視線。
為什么會有人在被綁架的時候找人拍照合影啊
工藤新一揪住青井秋河褲腿,打算詢問這位看起來比較靠譜的大人,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猝不及防的,頭頂傳來笑聲,然后是少年別別扭捏的聲音“你什么時候對我告白啊,沒信號了”
他發出意味不明的氣音,捂住臉蹲下來嚎叫。
工藤新一“”
大人果然沒一個靠譜的。
他松開手,想帶著毛利蘭溜走,腿剛邁開就被青井秋河一把抱住;少年人短發摩擦著他的脖頸,癢意讓工藤新一本能地掙扎起來。
他剛動了兩下,青井秋河就松開他,“工藤,我忽然爆發了強烈的求生欲。”
工藤新一“啊”
他一頭霧水,沒弄明白對方怎么忽然說出這種話來。
黑發少年站起身,他摸了摸毛利蘭的頭,難掩激動“得想個辦法逃出去。”
不能枯等著讓他來救。
青井秋河輕咳一聲,他拍了拍發燙的臉,想把這股熱氣壓下去。
他有很多問題想問萩原研二,直覺告訴他他們之間有些誤會,也許是一些沒能及時聽到的語音,也許是是他心心念念的問題,萩原研二早已給出了答案。
青井秋河按捺不住喜悅,他偏過頭傻笑,悄悄譴責自己在危急時刻還想著感情問題。
好煩啊,頭好癢,不會長了個戀愛腦吧
小學生鄙視的目光凝成實體,青井秋河才強忍住笑意,認真打量起周遭事物。
“你們這些幸福的人可曾知曉,紅塵相守,是何等之難”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綁匪沒有立刻動手,也沒有索要贖金,反而在前方來回徘徊,仰起頭開始訴說自己的過去。
在男人聲情并茂的朗誦中,青井秋河聽了一個可以去參加日本好聲音的故事。
男人是個孤兒,受人欺凌,靠給黑道當小弟來混日子。
后來他與愛人一見鐘情,決定金盆洗手退出里世界,結果在求婚那天,愛人被仇人殺死,他重傷入院。
絕望之際,神秘黑衣人出現。他們告訴男人,只要綁來一群人,給他們組織做實驗,boss就會幫助復活他的愛人。
男人靠在墻上,滿臉滄桑,他嗓音沙啞“別怪我心狠,為了救回我的愛人,我什么都可以做”
“你什么都可以做,那為什么不去殉情”
一道女聲打斷了男人的讀條,她湊到男人面前仔細端量著對方,似是在不解。
“她死了你陪她一起死不就好了,黃泉相見比虛無縹緲的復活計劃要好吧”
銀發女人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刀,雙手捧起遞給男人,誠懇道“我可以道具,保證你死得快。”
工藤新一“”
青井秋河“”
太莽了,直接沖上去挑釁對方嗎
他心生感嘆,覺
得米花町奇葩越來越多,統一標配是奇形怪狀的發型和美瞳。
不知是不是被女人的話震驚住,男人停下了喋喋不休的講述,他低頭看向女人手心反著寒光的刀具,嘴唇蠕動似是在思考殉情的可能性。
不,也可能是打算暴起,先把女人殺了來殺雞儆猴,好讓其他人質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