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在短暫停頓后再次啟動,它橫在人質與綁匪之間,劃分出一條線。
“秋河”有人喊著他的名字。
他的心跳得很快。
那人從車上跳下來,碩長的身影被日光拉成一條長長的線,正逆著光奔向他。
危機四伏的時刻,青井秋河望著他,恍惚間覺得世界上只剩下他們兩人。
他呆呆地看著他,一動也不動。直到被擁入懷中,獨屬于青年的氣息涌入鼻腔,灌入眼框,才滴出一滴滾燙的眼淚。
青井秋河閉上眼,頭埋進萩原研二的懷中。
他終于又見到他了。
做完綁架案的筆錄后,青井秋河被趕來的父母接走。
他匆匆扭頭,在人群中看見萩原含笑的紫眸,青年隔著人潮,遙遙地說著晚安。
今晚見的意思
青井秋河的臉瞬間變紅,他拉高圍巾把臉藏進去,掩蓋住自己勾起的唇角。
回家后,青井秋河躺在床上來來回回翻滾。
等待警方趕來的那段時間,他們宛如連體嬰,一刻也沒有分開過。
他們講了很多話,也似乎什么都沒講,更多時候是互相紅著臉,偷偷看一眼對方,視線撞上便倉皇扭頭,看向其他方向。
青井秋河有很多問題想問他,又覺得什么都不必問,青年的行動證明了一切。
可是可是他還是很想聽。
青井秋河轉過身子,扯了扯萩原研二衣角,他兩頰泛紅,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想那個”
他說了許久都沒能把詞說出來,只能干巴巴地看著他,期望萩原研二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黑發青年理解得很快,他握住青井秋河的手,五指挾入少年的指縫,手掌緊密相連。
萩原研二紫眸閃爍,他凝視著青井秋河雙眼,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喜歡你。”
緊張讓他喉結上下滾動,挪開視線,落在半月眼看著他們的小學生身上。
視線相撞的那一刻,工藤新一拉著毛利蘭轉身就走。
毛利蘭“新一,大哥哥們在說什么”
工藤新一“一些對我們來說太過超前的事情。”
他說完遮住毛利蘭雙眼,“不要看不要看,少兒不宜”
萩原研二“”
他失笑。
“你有說話嗎”
青井秋河盯著他的脖子,喃喃道“不說出聲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萩原研二你不要作弊啊”
他無意識地磨蹭起萩原研二的掌心,癢意讓萩原研二不得不按住少年的手,萩原輕嘆一口氣,他把青井秋河的手放在脖頸處,又說道“我喜歡你,萩原研二喜歡青井秋河。”
“聽見了嗎”他笑著說,“這回可不能裝沒聽見了啊。”
青井秋河倒吸一口涼氣,他揉了揉耳朵,不敢置信他聾了還是因為憂思過慮,耳朵超進化,開始自主屏蔽起喜歡相關的話語
救命這也太戀愛腦了
或許是因為他的臉色太過難看,萩原研二眨了眨眼,“小秋河”
“等等”
青井秋河下意識捂住他的嘴,青年的呼吸擦著手背而過,癢意讓他手指不自覺蜷縮起來。
察覺到一些事可能都是誤會,他眼睫微顫,語氣都變得底氣不足,“在我能聽見之前我不會告訴你我的答案。”
“但是我想,我跟你想說的,都是同一句話。”
天藍的眼眸似是蕩
起漣漪,他抬眸看著他,“還有,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