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沒有不然那無賴都怯的解夢師怎么會用清醒約章交換讓你幫忙。你一定看見了什么東西,只要你告訴我,這二十萬就是你的。”病房門沒關,有一陣腳步從門外而來,寧寧語速極快地說“你這孩子怎么不知道為親人著想賣了房子你們住哪里拖著你殘廢的腿跟你爸媽蹲大街睡天橋嗎朱月,你快告訴我,你看見了什么,你不想說那你點頭就行,是不是應朝霞懷孕了”
寧寧是娛樂記者,最近應朝霞推了不少通告和本子待在家里不敢出來,做狗仔的鼻子都靈,猜得到這是一場大新聞。
只是
應朝霞居住的地方安保很好,他們這些人根本進不去,千方百計好不容易混進小區,應朝霞的家里卻總是拉著厚重的窗簾,他們這些人蹲守好幾天都不見應朝霞拉開窗簾的。
久而久之,同行也都接連放棄,只有寧寧堅持下來了。
寧寧知道,應朝霞家里肯定有料這個料如果挖到手,就算是轉賣給應朝霞或者直接發布都是穩賺不賠的,這個收益不可估量。哪怕她現在花出去二十萬,四十萬都不虧。
看朱月沒點頭也沒搖頭,寧寧急了“不是懷孕嗎圈里人說她養小鬼,那她是不是養小鬼了你在山里看見的是不是小鬼,那位解夢師沒辦法解決,所以找你去幫忙”
看著朱月油鹽不進的樣子,寧寧都想上手了,她憋著氣說“你是嫌二十萬不夠”
“四十萬。”寧寧說“我給你四十萬,你只要點個頭就好。”
只要朱月點頭,這就說明圈內傳言不是空穴來風,她就有了繼續摸查的方向。
“別問了”朱月受不了了“我不會告訴你的,我也不能告訴你。”
哪知寧寧卻笑起來“果然是養小鬼了嗎”
朱月愣住“我沒這么說。”
“那你說你在山里看見了什么。”朱月到底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學生,寧寧有自信能夠拿下她“如果你不說清楚,我就只能認為應朝霞是養小鬼了。”
見朱月不吭聲,寧寧說“謝謝你告訴我。”
朱月看著她,哽著聲音“我沒有”
“你好好休息,我就往著應朝霞養小鬼做文章了,這二十萬你還是收著,畢竟是你向我透露消息。”
寧寧拿起包佯裝要走。
“我沒有”朱月吼著,寧寧也停下腳步,轉頭過來對她說“你不想我誣蔑應朝霞的話,就把你在山里看見的告訴我。你別覺得有負擔,身為公眾人物,本來就要承擔被大眾矚目的風險,又想賺錢又不想要風險,世界上哪里有這種好事。有一句話是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你是大學生,你應該知道這個道理吧。”
寧寧朝外看了一眼,估摸著外面腳步即將抵達病房,她說“我給你媽媽留了名片,你剛醒來,你先好好休息,之后再找時間聯系我就成。不過嘛,得盡快,我沒有那么多耐心。”
感覺自己是拿捏了朱月后,寧寧才是真的要離開。
她知道朱月為什么不敢說,猜也猜得到是那位解夢師對朱月說了什么。也無怪朱月會言聽計從,那是連那個無賴都拿捏得住的主兒。
寧寧這么想著,哪知剛走出病房,迎面就撞上這位主兒。
寧寧“”
“要走要走了嗎”朱母帶著醫生也在同時刻到達,本來她是著急去看自己女兒的,但畢竟寧寧也自稱朱月好友,還要幫助他們,朱母只好停下腳步問了一嘴。
“嗯。”寧寧戴好墨鏡“阿姨你們忙,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慢走啊。”
寧寧繞過樓唳和林隨意,走入醫院走廊往著電梯的位置走去。
朱母這下無暇在意又來了兩個陌生人,她忙著和醫生進入病房去給朱月做檢查。
林隨意朝著寧寧的背影看了眼,心里有些焦急。
樓唳擔心的不錯,夢境里的記者果然來找朱月了。
“抱歉。”林隨意有些慌張“是我耽誤了時間。”
他和樓唳原本應該比寧寧先到,但是他拉著樓唳去處理傷口,這被寧寧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