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次暗示,一次暗示林隨意無論何時都可以直接進出店鋪,外面天寒地凍,不知道冷嗎
二次,暗示林隨意沒事可以去琢磨自己的夢。
兩次林隨意都沒聽懂。
樓唳冷冷吐字“生意不好做,半年有個大單就不錯了。”
林隨意琢磨樓唳說的大單。那國字臉的夢好解,樓唳動動嘴皮子就入賬兩百萬,那要入夢的夢,恐怕價格是他這種市井小民難以想象的。
“挺好的。”林隨意道。
他是一個知足的人,手里的十萬塊都覺得滿足。沒有不嫌錢多的想法,他只是覺得夢境兇險,能不入夢最好,那些小單子也足夠很好的生活了。
比起錢來,還是性命最可貴。人若沒了,再多錢也無濟于事,畢竟錢買不了命。
林隨意當真信了樓唳的半年接一大單。
哪知道這天過后的一周,108號店鋪又來了大單。
他正好去送午餐,他前腳進去,后腳就有個胖胖的中年男人滾皮球一樣滾進108號店鋪。
“樓先生,樓先生,求您救命”這中年男人撲在樓唳的流水桌前,驚得桌上水渠里的小魚落荒而逃。
樓唳不喜與人近距離接觸,就算隔著一個流水桌也不行,他冷淡地看著來人。
那人在樓唳冰冷的目光下一個激靈反應過來,介紹人有對他說過注意事項,其中重中之中就是不要離那位解夢師太近。
那人退回坐在椅子上,連忙道歉。他太急了,招呼沒打就來到這里,沒做到該有的禮儀。
樓唳看林隨意一眼“你留下。”
林隨意隔著中年男人一把椅子坐下。
等林隨意坐好之后樓唳才問“夢了什么。”
林隨意瞥到樓唳在問話的時候,手里已
經捏了三枚銅錢了。看樣子,樓唳已經提前猜到這是一場不太好的夢境。
中年男人見樓唳愿意問話,忙說“我夢見我好像偷了什么東西,又好像不是偷,那東西好像本身就是我的。我很怕這東西再被他們找到,我就藏起來。但還是被找到了,我被帶到一條船上,船要沉下去,我一直呼救可沒人救我。”
樓唳問他“舟是什么舟,船要沉,沉還是沒沉”
這又是細節,中年男人哪記得,他臉上的肉都在哆嗦跳動“不不記得了。”
林隨意在旁邊聽著,沒有足夠的細節難以解夢,硬解也會不準,看來又是需要入夢的夢境。
這段時間他空下來就在看書。
他記得書里有解,夢舟沉水底,此大兇之兆,凡夢此者,往蹇來連,木浮水泛,有兇無吉。
如果男人夢到的船真的沉了底的話,以夢林玄解來看,他的夢會比應朝霞的夢還要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