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竹竿都在,跟著大小竹竿的女生小夢也在。
林隨意就把對胡瑞和葉之懸說過的話再轉述給大小竹竿,因為小玥已經證實小源出事與對著門神哭泣無關,林隨意沒再說這個,而是提到了糖和社婆餓了,這是他們現在亟待解決的問題。
“感覺是有聯系,又感覺聯系不大。”竹竿嘖了聲,罵道“憑空消失這一點很他媽煩,活不見
人死不見尸,壓根沒辦法找兇煞這他媽還是一場第三視角夢”
胡瑞說“大家都在這里了,要不交換一下發現”
竹竿道“屁都沒有一個,一層沒看見任何兇兆,吉兆也沒有。”
小竹竿趕緊說“黑的一行人在一層住,早上我們碰見了他們,三個人都還活著。他們應該有了分歧,黑的應該卜了卦知道這夢有兇無吉,不太愿意帶人接近夢主。”
這是一層的發現,但并沒有什么用,沒人對花襯衫三人感興趣。竹竿還罵了一句,說“怎么出事的不是那黑的。”
胡瑞說“黑的狡猾,身邊又有誘餌,他比我們還不容易出事。”
竹竿呸了聲“老天無眼。”
葉之懸道“二層也沒有發現,沒有看到兇兆也沒有吉兆。”
林隨意趕緊接上“三層也沒有發現。”
竹竿臉色難看極了“都沒有發現,夢主還死了,吳阿偉這場夢真他媽邪乎。”
“哥,你少說兩句,樓先生還在這呢。”小竹竿拉了拉竹竿的衣袖,別說在這個房間里,樓唳是前輩,放眼整個解夢一行,樓唳都是極受尊敬的,竹竿當著樓唳的面冒臟話不太合適。
他勸得竹竿閉嘴后對大家說“只有四層還沒看過,要不現在去四層看看”
眾人沒有異議,于是都看向樓唳,等著樓唳作最終的決策。
樓唳進屋后一直沒有開口,所有目光都朝著他看來時,他也沒有出聲。而是在數道目光來到門后,伸手碰了下貼在門后的人臉。
這是樓唳摸的第三張人臉,林隨意都有些習慣了,其他人倒是倒吸一口涼氣,都驚恐地喚道“樓先生”
“有針嗎”樓唳問。
眾人茫然搖頭,他們不知道樓唳要做什么,也不知道樓唳要哪種針,但無論樓唳要哪種針他們都沒有。
樓唳道“看看死透沒。”
他這話一出,眾人就把目光挪到了門后的人臉上。人臉有,所以他們理所當然認為人臉已經死了。要是人臉沒死,樓唳和林隨意門后的吳阿偉不就察覺到了他們呼吸
林隨意盯著樓唳的身影,他知道樓唳不是看人臉是否為活物,而是看人臉被扒下后有沒有變成其他東西,比如社婆。
畢竟老板對他們的介紹就是社婆。
小夢害怕地問“先生,發夾可以嗎”
樓唳伸出手。
小夢把頭上的發夾取下來,樓唳拿過發夾,用發夾尖銳的一端刺了下人臉。因為發夾不比針尖銳,他手上使了勁,骨節都有些泛白。
屋里頓時再次一次倒吸涼氣,這次林隨意也加入他們。
噗呲一聲,樓唳幾乎把發夾尖銳的部分都刺入了人臉。林隨意緊張地盯著樓唳,同時心里瘋狂地為樓唳祈禱。
其他人的目光來回在樓唳背影與人臉上掃視,人臉并沒有流血,也沒有流出其他東西。就好像真的只是一張人皮,在樓唳旋轉發夾時,被刺入發夾的部位變得皺起,但人臉沒有出現任何痛苦表情,五官該是怎樣就怎樣,緊閉的眼睛也沒有睜開。
“樓先生”
雖然人臉在樓唳刺入尖銳時沒有異樣,可林隨意心都在顫,忍不住追到樓唳身邊說“您回來吧。”
樓唳側目看了林隨意一眼“好。”
他抽出發夾,對小夢說“還要嗎”
小夢瘋狂搖頭“不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