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想到胡瑞和葉之懸的衣服,他們兩人的衣服上有翻找的手印,這說明那些東西還是找到了他們的衣服,但那些東西的目的是水,找到衣服沒有用。
可昨晚那些東西要找的是布條,藏在枕頭底下終究會被找到。也就是在昨晚舟楫登岸聲傳來的電光石火間,林隨意藏在被子里把布條塞進口中。
葉之懸說“若是全天監視,那它們來我們房間那一晚也并沒有直奔著衣服去啊,而是在別的地方找了一會兒才去找我們的衣服。”
胡瑞道“衣服弄濕后,我們是先把衣服搭在沙發上,后來才疊好放在枕頭下面。它們的目標不是衣服,是水。濕衣服搭在沙發上,沙發上也會有濕意,所以那些東西才會先奔去沙發,只能算我們僥幸,沙發上的濕意在它們出現在房間后干了。”
葉之懸整個人一僵,后怕的情緒席卷而來,他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說什么,最終慘淡一笑“還真是僥幸。”
可僥幸并不是什么好詞,在這土樓中能僥幸一次兩次,難道還能一直僥幸下去嗎
“操”竹竿罵道“土樓這么多人,誰他媽在監視我們”
沒人能回答竹竿這句話,正如第三視角夢一樣,他們至今不知夢主在借誰的眼睛觀夢。
“樓先生。”林隨意看向樓唳,他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樓唳把更多注意力放在門后人臉上的原因“會是人臉在監視我們嗎”
雖然林隨意說得極其不確定,眾人還是猛地一頓,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后的人臉。
已經幾天過去,此時門后的人臉更加。他們之前找不到人臉貼在門后的原因,現在卻得到了答案。
人臉若不是監視他們,那么貼在門后的原因又會是什么呢總不會是裝飾。
“不清楚。”樓唳開口。
不過這次他的不清楚并不冷淡。
林隨意便知道樓唳是真的不清楚,樓唳懷疑過人臉沒有死透,且用發夾戳破了人臉皮膚,得到的是人臉沒有絲毫反應。
不清楚也意味著樓唳沒有否定,小竹竿道“要不要撕下來”
說著小竹竿就想將門后的人臉揭下來。
“你瘋了”竹竿狠狠地打掉小竹竿的手,喝到“這東西邪乎,別亂碰。不然到時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知道惹了竹竿生氣,小竹竿不敢說話。
竹竿罵他“入行也有幾年了吧,別亂動夢里的東西還要我提醒你”
小竹竿沉默著,沒敢說是因為樓唳之前碰過人臉,他這才想著去將門后人臉揭下來。
“那些東西從房間出來,也有可能與人臉有關。”樓唳早已對人臉失去興趣,他看向大小竹竿“懷疑是人臉監視你我,那就找東西遮住它。”
隨后他說到重點“人臉不是根源。”
眾人抿著樓唳的話,林隨意也低頭思索著。
就算人臉是監視他們的東西,人臉也不是根源,根源在于社婆的需求,他們如果在人臉的問題上浪費時間只會一天天的被動下去。入夢的這幾天以來,他們一直在躲避社婆的需求,唯一的進度也是因為昨晚林隨意的驚慌一瞥,就連解夢進度也是被動得來的。
誰也不知道吳阿偉何時醒來,也無人知曉這場夢到底還要持續多少天,再這樣被動下去,社婆的需求遲早會害死他們。
樓唳說得對,人臉不是根源。
根源是提需求的社婆,社婆他們至今
還沒親眼見到,但卻是每天都在見祭祀老人宣布社婆的需求。
換算下來,根源在祭祀老人上。
胡瑞領悟到了樓唳的意思“樓先生的意思是”
葉之懸道“讓祭祀老頭閉嘴。”
小竹竿問“怎樣讓那老頭閉嘴呢我們不能主動殺夢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