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夏油杰忍不住想要將自己的疑問脫口而出:“五條老師”
只可惜在這句話剛說出第一個音詞的下一刻,宿舍門外又響起了熟悉的敲門聲。
兩個人共同沉默了。
這一幕怎么那么眼熟。
好在這次不用眼神商量,夏油杰主動站了起來,繼續去開門。
打開宿舍門一看,門外站著并不是夏油杰熟悉的釘崎野薔薇等人,而是一個穿著松松垮垮的和服帶著酒葫蘆的老人,最讓人注意到的就是他快要飛起來的胡子。
這是誰
夏油杰覺得這人有點陌生,但是一時半會沒想起來。
“這位就是咒靈操使夏油君吧,抱歉上門打擾了。”
夏油杰不知道作何反應,也不知道對方的來意,皺著眉。
只聽室內的五條悟懶洋洋喊了句:“是你啊,禪院家的糟老頭,這又是來干什么了”
禪院家的糟老頭
經過五條悟的提醒,夏油杰忽然想起來了,這個人不就是禪院直毘人嗎
禪院家的現任族長,最強的一級咒術師,還是禪院直哉的父親。
這么一連串的關聯讓夏油杰很快明白過來,禪院直毘人這是為了禪院直哉而來的。
畢竟他和禪院直哉今天發生了一場打斗,把人家兒子揍飛,連撞四五面墻。
打了兒子老子找上門也是理所當然的。
也許是猜到了夏油杰心里在想什么,禪院直毘人胡子一動,開口就爽快地笑了聲:“放心吧,老夫不是因為那個臭小子來找你麻煩的。”
那是來干什么的
夏油杰退后一步,還以為對方是來找五條悟的。
難道說在他宿舍找五條悟的事情都傳出去了嗎就連禪院家的人都知道在這里堵人
轉頭一看,見五條悟覺得沒勁,已經癱倒在地毯上,像個貓一樣軟趴趴地蜷縮著:“無聊,杰我們來打游戲吧。”
夏油杰心里對自己還有些芥蒂,總覺得是自己搶走了真正夏油杰的人生,因此面對五條悟這番話時,都沒有那么自然了。
“五條老師,這里還有客人”
誰知五條悟這么大一個人,開始當場耍賴:“那有什么關系反正這個糟老頭也沒什么事,無非是來表態的,杰不要理他。”
表態表什么態
夏油杰回頭看禪院直毘人,發現對方根本不打算反駁五條悟的話,還點了點頭說:“是這樣沒錯。”
禪院直毘人站在門口說:“聽說那個混小子出言不遜,得罪了兩位,老夫特意代兒子來賠罪的。”
賠罪讓一個大了自己一輪的老人給自己賠罪
在沒搞清楚情況之前,夏油杰連忙阻止了對方的動作。
“如果是替人道歉就算了,真有誠意的話還是本人來吧。”
聽到這話,禪院直毘人一曬,夏油杰說話的口吻其實也沒比五條悟好到哪里去,他稍微有點明白為什么五條悟會青睞一個普通家庭出生的咒術師了,他們兩個的性格不說是一模一樣,但可以說是相當合拍了。
既然夏油杰都這么說了,禪院直毘人就不再多做多余的事情,他將一只手放在松垮的衣襟里,另一只手提著酒葫蘆爽朗一笑:“本來是想要那個混小子出來見見世面,改改性子,沒想到還是那副模樣,這頓打是他應得的,千萬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