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崎野薔薇看了看門外的人后,自覺明白了什么,一句多余的話都沒問,干脆地應了聲。
夏油杰從教室里走出來,總監會的人立馬迎了上來。
“夏油君,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夏油杰雙手插兜,微微昂首:“走吧。”
總監會的人連頭都沒抬,匆匆在前面帶路。
“封印室就在高專范圍內,不過封印室每天都會改變門的位置的,因此外人無法準確找到封印室的準確位置。”
夏油杰聽了一耳朵,轉而問另一個問題:“你叫什么名字”
總監會的人有點吃驚,他還以為夏油杰跟五條悟一個性子,不會在意一個小人物的姓名,因此沒有自報姓名,沒想到夏油杰主動問起來。
他小心翼翼回答:“我叫近谷司。”
夏油杰:“近谷先生你不要緊張,我不是五條老師,沒那么可怕吧”
他開玩笑的口氣讓近谷司確實有點放松,想想也是那么回事,夏油杰哪里有五條悟可怕,現在五條悟又不在。
見他稍微放松一些,肩膀也落了下來,夏油杰隨口問:“你不是御三家的人”
近谷司點頭:“雖然不是御三家,但也是家系出生,只是家族到了如今已經沒有像御三家那樣的規模了。”
夏油杰:“那你幾級”
說到這里,近谷司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他想笑又笑不出來:“不瞞您說,我的實力只有四級,也就是能看見咒靈但沒什么戰斗力的咒術師而已。”
“因為是家系,所以很順利地進入了總監會,但無論是戰斗還是其他方面都派不上用場,就連最基礎的符文制作也沒有天賦,咒術師的未來從剛出生時就已經注定了,我平時在總監會也就做一些文件處理的工作。”
直到這一次,他被派來跟夏油杰聯系,確保夏油杰接受到他總監會贈予的特級咒靈。
其實這也相當于是總監會內部的放逐了,雖然說是家系,但是到了他這一代,家族的血脈淡泊,能繼承術式的少之又少,本來就是無用之人,可以被隨時犧牲的存在。
接近夏油杰就意味著會遇見五條悟,可就連總監會都摸不清怎么跟五條悟相處的方式,只能隨便打發個人過來,就算五條悟不滿意,死的也只是一個小家族的人而已,也不是總監會的核心人物,沒什么大不了的。
夏油杰略微一想,就明白了近谷司的話語中沒有脫口而出的內容。
一句話總結就是,總監會就是一灘爛泥。
雖然經過五條悟的一番改革,對于咒術師的各項待遇有了明顯的提升,總監會也開始縮頭縮腦乖乖辦事,仍然不能否定,總監會的那群爛橘子還在苦苦堅守著他們自以為是的理念。
總監會現在還沒有完全消失,夏油杰覺得那是因為進展到這一步,已經沒有必要再去管總監會的死活了。
五條悟在這十年里給了大部分有實力有能力的咒術師喘息的機會,幫他們去掉了總監會的桎梏,家族的束縛,讓他們自由成長同時也見識到咒術界現在這種模式的錯誤性。
這些人將成為咒術界未來的中間力量,將總監會的人迭代下去,最后形成全新的世界。
“我們到了。”近谷司帶著夏油杰停了下來。
夏油杰發現他們所處的位置是高專一個非常偏僻的地方,眼前也就是一個卷簾門模樣的倉庫,看上去非常普通。
近谷司做了一個拉門的動作,打開門之前他又囑咐了一遍:“進去之前我還要提醒一下您,特級咒靈玉藻前不僅有假面這一個術式,它的另一個能力是幻象,注視它的本體后您看到的是您最想看見的人。”
夏油杰點點頭,看著倉庫的卷簾門在近谷司的手下變成了一扇普通的木門,然后兩人推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