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還是說野薔薇想把時間都浪費在頻繁的祓除咒靈上我當然沒有意見,并且非常尊重學生的選擇。”
釘崎野薔薇瘋狂搖頭,五條悟雖然說著挺民主的,但是她能從這句話中感受到五條悟的強勢。
怪不得說五條老師是暴君,這點上來說還挺符合的。
老師學生幾人在教室里聊著聊著,忽然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外有人敲了敲門而后推門進來,看見五條悟后稍微松了口氣。
來人正是穿著西裝戴著眼罩的七海建人,他對五條悟說:“聽說您回來了,果然在這里找到您了,能否借一步說話。”
五條悟有些意外,跟著走了出去。
這一邊夏油杰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看到來電人是近谷司時,夏油杰想了想從教室后面走出去,接通了電話。
“夏油大人打擾了,我是”
夏油杰打斷了他的話,讓他直截了當說:“我知道,有什么事直接說。”
近谷司忙說:“關于您昨天拜托我辦的事情,已經辦理妥當了,警方這邊調查完畢后也將案子記錄成檔案收錄了,就是您說的小寺玲央的安葬問題我已經安排好了,時間定在了下周二。”
夏油杰應了一聲:“辛苦了,還有別的事嗎”
近谷司遲疑了一會,在夏油杰不耐煩之前說:“確實還有一件事情”
夏油杰:“嗯”
近谷司吞吞吐吐,一邊說著一邊在試探夏油杰的態度一樣:“就是總監會聽說了小寺一家的遭遇后,又得知您祓除了一只特級咒靈后,想要破格幫你重新定級,希望您前往總監會一趟。”
夏油杰蹙眉:“這件事情悟知道嗎”
近谷司閉嘴了,總監會就是不敢當著五條悟的面說這件事情,才讓他來試探夏油杰的態度,這也正好能躲著五條悟,讓總監會見一見這個天才咒靈操使。
夏油杰立馬明白了近谷司的意思,他倒是有點好奇,五條悟是不是入學以后脾氣好了很多,讓總監會遺忘了暴君五條悟是怎樣的性格,還敢瞞著五條悟搞小動作。
“等我有空了我回去一趟的,不過這件事情我會原原本本告訴悟,沒什么別的事情就掛了。”
近谷司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有多少信息量,傻傻說了個沒有后,聽到對方掛斷了電話。
他舉著手機,欲哭無淚,為什么他還要承受這些不該是他應承受的痛苦。
誰讓總監會的人覺得他能順利跟夏油杰和五條悟相處,還沒被五條悟給打出來,那證明他是有點能力的,以后交涉的活就交給他來做了。
接到命令的近谷司只覺得自己倒了大霉,不僅天天要接觸五條悟,還要碰五條悟的雷點,如果這次總監會跟夏油杰的談話被五條悟發現了。
估計他會被五條悟撕碎的吧
是不是先考慮收拾行李跑路比較好
夏油杰掛了電話,剛準備從后門返回,見到前門七海建人跟五條悟說了什么,微微鞠躬后又離開了。
他本來不想知道五條悟和七海建人說了些什么,但五條悟顯然發現了他,等七海建人走了以后,五條悟回頭就是一個剪刀手。
夏油杰有點無語,轉身回到了教室。
不過讓人奇怪的是,同樣結束談話的五條悟并沒有跟他一前一后走回教室,而是消失了挺長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