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車內有點安靜,主要是伏黑惠和二班的同學不熟,酷哥有點不知道怎么自來熟。
還是加茂早矢對伏黑惠有所了解,他率先搭訕,兩個人一來二去聊了起來。
不過他接下來的話就戳了伏黑惠的雷點:“我知道你,你是禪院分家的人吧”
伏黑惠頓了頓,無言以對。
就如同伏黑甚爾對禪院家不屑一顧一樣,伏黑惠對禪院家也沒什么好感,更不用說聽過禪院真希說起禪院家的那些腌臜事,更是從心底看不起禪院家。
加茂早矢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在自說自話:“你應該也能懂吧身為御三家的人如果沒有術式的話,在家族里很難混出頭,再加上咒術界如今的形勢,想要出頭就只能一步一步爬上去。”
伏黑惠木楞地提醒他:“加茂同學你可能弄錯了什么我不是禪院家的人,我跟禪院沒有任何關系。”
加茂早矢還真的以為自己弄錯了什么,呆了呆:“你不是會十種影法術嗎這是禪院家祖傳的術式啊”
然后他又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了,繼承了祖傳術式的你跟我們這種人果然還是不同的,你擁有絕佳的天賦又是天才咒術師,想必以后實力還會更強,說不定還能成為特級咒術師,跟五條悟一樣站在咒術界頂端。”
聽著對方說了許多,伏黑惠一頭問號,明明加茂早矢看過了他和禪院真希的對戰,在他輸給了禪院真希后,為什么還能將絕佳天賦和天才咒術師這種話說出口
而且說什么成為特級咒術師,跟五條悟站在咒術界頂端這種話,他說著不臉紅,伏黑惠都要臉紅了。
跟五條悟相比加茂早矢真敢說得出口。
要比也是拿更強一些的人去比啊,比如乙骨憂太或者夏油杰,乙骨憂太是特級咒術師,夏油杰也有這個實力,但是他也差得太多了吧
伏黑惠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這才是你不想實戰選擇做文職的原因嗎”
加茂早矢不以為意:“咒術界如今變成這副樣子,御三家也名存實亡,身為分家的我自然也要幫自己尋找到一條出路。”
“總監會在五條悟的掌控雖然不好干,但總歸不需要去跟咒靈正面硬剛,還是去總監會比較好。”
伏黑惠問:“所以實力不是很重要”
加茂早矢臉微微一紅:“倒也不是這么回事。”
畢竟總監會也不是個安全的工作,總有被套麻袋挨揍的時候。
如果不小心被套了麻袋或者被敵人暗殺了,這種事情傳出去就成了個笑話,那面子就丟大了。
至少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才好。
伏黑惠對他的政治覺悟沒什么想法,只是更加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大部分御三家的人大概腦子都有點問題吧
加茂早矢還是有點實力的,這個年齡能達到三級咒術師的都不是菜雞,而加茂早矢還繼承了一些加茂家的術式,能利用自己的血液塑形成為武器的形狀。
雖然跟禪院真依的術式有點像,但因為不是憑空制造出來的,所以限制沒有那么大。
唯一的缺點是只能使用自己的血液,也就是說如果物體太大,很可能導致自己失血過多而亡。
這樣有實力的咒術師居然認為自己只能進入總監會為自己爭取利益,這到底是什么家族教育讓他有了這樣的誤解
伏黑惠想了想,覺得也不能怪加茂早矢,能有這樣的觀念還是兩人的經歷和被教育的理念不一樣,作為咒術師他當然也能做出自己的選擇。
于是“哦”了一聲沒話說了,車里的氣氛頓時沉默了下去。
夏油杰坐在前面當然聽到了加茂早矢這一番話,心想如果五條悟在這里的話,加茂早矢肯定不敢當著他的面說。
畢竟五條悟可剛在加茂早矢的面前發過脾氣了,并且明確表示了他不喜歡加茂早矢這樣做事方法的人,看著就像是老橘子的繼承者。
也就加茂早矢沒把夏油杰放在眼里,才敢在車里說出這種話來。
估計他也只把伏黑惠這個同樣是御三家的人當做自己人看吧,就算夏油杰實力再強悍,也不會懂的。
枷場雙胞胎面無表情,一個刷手機一個自顧玩著自己的娃娃,在他們二班,平時氣氛就是這么古怪,沒啥好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