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層的電梯落下花了不少時間,就在電梯抵達的時候,跟著近谷司夏油杰一同進入電梯的,還有一個穿著黑白色和服的中年男人。
那人長相平平,不過表情十分自得,看到夏油杰的時候眼神都充滿了俯視的意味。
這個表情在見到近谷司以后,更加明顯了。
“這不是近谷嗎怎么今天有空來總監會了”
近谷司干笑附和了一聲:“久野大人,我是奉命來辦事的。”
久野凌人挑眉:“我沒聽錯吧你不是被總監會給下放了嗎,還在奉命辦事,該不會是來找人求情的吧。”
近谷司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久野凌人的態度實在囂張,但是對方是總監會的高層成員,而他就是個小嘍啰,不敢正面反駁,只能打著哈哈笑過去。
結果久野凌人看著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皺眉問:“我記得你好像被派去聯絡五條悟了你在這里也就意味著”
說著將目光放在了夏油杰身上,他注意到夏油杰穿著高專的校服,略微青澀的臉龐,這才反應過來。
“你就是咒靈操使”
久野凌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夏油杰,似乎是想看看夏油杰有多厲害,最后看完也還是用著那種看不起人的眼神。
“看著就那樣嘛,也不知道五條悟為什么那么護著你。”
夏油杰輕笑一聲,他才很奇怪,為什么眼前這人還能在五條悟的手下活那么久。
近谷司想要幫忙打圓場,他不想得罪久野凌人,也不想久野凌人把夏油杰得罪壞了,要知道得罪了夏油杰也就是等于得罪了五條悟。
“久野大人”
久野凌人根本沒理會他的小心提醒,繼續說:“總監會召見你該不會是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吧”
說完剛剛那句又改口突然說:“要我說你明明是千年難遇的咒靈操使,你的天賦上限比六眼的還要高,為什么要在六眼手下做事,如果你能為我所用,這點小麻煩也不用擔心,我能幫你解決。”
夏油杰不置可否,根本沒帶回答一下的意思。
這話剛說完,氣氛就冷上了,久野凌人瞬間感覺被夏油杰甩了臉色。
“給臉不要臉,不過是一個普通家庭出生的學生而已,你以為你在六眼手下做事能有什么出息,只要六眼一個不高興,你就沒命了。”
夏油杰抬眼看了一下電梯顯示的樓層,發現他們快要到了。
這才慢吞吞道:“近谷先生我怎么聽到有狗在叫,你聽見了嗎”
近谷司聽到這句,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然后想起被笑話的本人還在電梯里,連忙收聲,注意到久野凌人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夏油大人,我也沒聽見。”
想到可能會得罪久野凌人,可近谷司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感覺到爽快不少,通體順暢。
久野凌人指著夏油杰的手指都要戳到臉上來了,結結巴巴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你”
夏油杰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電梯里還有其他人啊。”
然后他嘴上念著久野大人,緩緩說:“您確定要在這里動手嗎我可不確定自己為了能自保做出什么事情來哦。”
久野凌人前進的腳步因為夏油杰的這番話停頓了下來,他腦子里回想了一下,夏油杰初次登記等級就是二級咒術師,現在吸收了幾個特級咒靈,最少也是一級咒術師,是他這個只有三級的人比不了的。
而且夏油杰說的這番話,很有可能真的做的出來,畢竟他可是敢揍禪院家繼承人的。
久野凌人也不想讓人看著覺得自己是個欺軟怕硬的人,放下手之前還說了幾句狠話。
“果然是不知好歹,以后有你好受的。”
說完,電梯已經抵達了目的樓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