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轉頭來看夏油杰,果然發現了他臉上展露出興奮的表情。
除了夏油杰以外,其他人基本面無表情,不想面對這樣殘酷的事實。
就算不想面對,那一天也到來了。
所有人得到消息在操場集合后,一眼就注意到了站在五條悟身邊,穿著一身黑色t恤,肌肉線條明顯結實,嘴角帶著一道傷疤的男人。
男人看起來并不是特別健碩,但從氣勢來看,絕對不容小覷。
只見五條悟洋溢著笑容說:“要說誰最懂咒具的使用,當然是只能使用咒具的天與咒縛了,為了請天與暴君來上課,老師可是花了不少錢,希望大家能加油不被狠狠揍一頓哦。”
說完在眾人面前鼓掌歡迎,還給眾人示意鼓掌,但是無論是學生還是伏黑甚爾都反應十分冷淡。
等五條悟說完,伏黑甚爾這才開口懶懶道:“就是這樣,你們老師出錢讓我揍你們一頓,如果不想被揍得太難看,你們可以放棄上這一堂課,反正錢已經打到我賬上了,一分也不會退的。”
聽到這話,學生們面面相覷。
他們早就從五條悟口中得知,要有一個沒有咒力的天與咒縛狠狠揍他們一頓,沒想到還真的請到了。
并且所有人都能看出來,眼前的這人身上沒有一絲咒力,按照五條悟的說法,他消失的咒力換取了強大的身體強度,才能達到幾乎能殺死五條悟的實力。
這一點足以證明眼前的男子有多強。
加茂早矢和藤川弘雖然是第一次見到伏黑甚爾,但早就在家中對天與暴君、咒術殺手這個名字有所耳熟。
五條悟在掌控咒術界的時候曾經強調過,咒術界以實力為第一準則,不看天賦與術式,但是早之前御三家就以術式為實力。
沒有咒力的人就意味著被家族淘汰,也就是說伏黑甚爾就是那個被淘汰的人。
加茂早矢低聲說:“怪不得家里人說天與暴君被禪院家放棄太可惜了,平白無故丟失了這么強的戰斗力。”
按照天與暴君的能力,雖然沒有咒力,但是僅僅靠著強悍的就能祓除特級咒靈。
更不用說他曾經是能殺死五條悟的那張王牌,如果禪院家早就發現這一點,或者總監會早點意識到天與暴君的實力,在五條悟掌握咒術界以后,說不定還有一張牌能夠針對五條悟。
結果就是天與暴君被五條悟招攬了去,成為五條悟手中的力量,也讓咒術界沒有了能與之匹敵的力量。
伏黑甚爾一側,將目光放在了加茂早矢身上。
雖然都統一穿著咒術高專的校服,但加茂早矢的制服改自狩衣,方便行動又帶著點古典的氣息,這人透露出來的氣質不用猜都知道是御三家的人。
伏黑甚爾咧嘴笑了,沒想到這一趟還有不錯的收獲,最近他的手氣不是很好,手頭快沒錢了正好五條悟要來給他送錢,還送人來給他出氣,這一趟不虧嘛。
加茂早矢低著頭,感覺到來自前方眼神的關注,一時間覺得莫名其妙,自己為什么就被天與暴君給盯上了
他沒有注意到,一旁的虎杖悠仁興致勃勃跟伏黑惠說:“伏黑,沒想到還能在學校見到你父親,上次就覺得你父親超強的”
伏黑惠也是跟大家同一時間知道這個消息的,臉色木木道:“那你要小心了,他打人超級疼的。”
虎杖悠仁卷了卷袖子說:“你放心,我皮糙肉厚,不怕”
既然五條老師都那么說了,又早就見識過伏黑甚爾的厲害,虎杖悠仁躍躍欲試,就想舉著手說他第一個上了。
伏黑甚爾根本沒理會舉手的虎杖悠仁,既然五條悟說可以把上課的事情全權交給他處理,他第一時間就把目光放在了夏油杰身上。
伏黑甚爾還記得在競馬場里,五條悟說過夏油杰很可能打的贏他這種話,這讓他對夏油杰更加好奇了。
“喂,游云用得還習慣嗎”
伏黑甚爾早就不記得夏油杰的名字了,直接用喂來代指,不得不說,他口氣還是挺囂張的。
被點名的夏油杰微微一笑:“雖然有點難用,但挺好用的,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