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所以呢,把他帶過來做什么”
考慮到羂索窺視過咒靈操使的身體,夏油杰對腦花就沒有好感,看著他一臉嫌棄。
五條悟將腦花松開,任由他在地上彈跳了兩下。
“反正還剩一個腦子,也不能浪費勞動力,不如把他當個端茶送水的小弟,這樣還有點用。”
夏油杰十分嫌棄:“端茶送水”
讓腦花來給他端茶送水這怕不是在惡心他。
五條悟卻不以為意:“端茶送水的侍從不好嗎腦花還是有點作用的,實在不高興了也可以當球踢。”
當球踢
滾在兩人之間的腦花為自己深感不妙,他雖然對咒靈操使很好奇,但是更不想真被當成球踢。
夏油杰被逗笑了:“還能當球踢”
五條悟點頭:“當然能啊,我給你表演一個。”
說著去打開了宿舍門。
腦花一雙眼睛瞪大,不敢置信地看著五條悟。
下一秒他拼命地滾動著,想要立刻馬上離開這里,他可真的不想被五條悟給一腳踢出去了
但是一個小腦滾動的速度也太慢了些,五條悟打開房門后注意到,腦花就這么滾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明顯就是給了他一個超好的位置和角度,能一腳將腦花足球給踢出去。
五條悟挑眉:“你看他這不是挺高興的都興奮地跑到我腳下來了。”
腦花快要尖叫出聲,什么叫做很興奮的樣子他一點都不想被當做足球一樣給踢出去。
而且他還要想盡辦法找回來,就不可能可憐可憐他一個腦子趕回來也要花不少時間嗎
事實上,腦花的想法基本不可能被認真對待。
五條悟用盡了力氣朝著腳下的腦花足球一踢,腦花足球就飛出去了很遠。
五條悟抬手遠望,發出驚嘆的聲音:“哇,飛得真遠。”
夏油杰:
突然有點可憐腦花了,不僅被當做侍從,還要被當做足球給踢來踢去,這種羞辱感沒人能承受的了吧。
夏油杰:“所以呢,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條悟雙手沒了東西,放松下來:“一個舍棄了身體的咒術師,想要干壞事被我給抓到了,用封印符文限制住了他的行動范圍,不能離我太遠或者離高專太遠。”
“平時就讓他跟著你,這個腦子還是稍微有點能耐的。”
夏油杰看了一眼腦花的熱鬧,也不再排斥五條悟安排腦花呆在自己身邊,能見識到腦花的笑話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氣的方式了,還挺喜聞樂見。
他們兩個人是高興了,但是飛在空中的腦花非常不高興,他臉上隱忍著怒火,卻無法飛在空中無法掌控自己的方位。
直到身體呈現拋物線趨勢,終于落在了地上,然后滾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腦花此時的姿態是倒著對這兩人,眼睛往上看去,發現是兩個長得不同的高專學生,手上還提著一點生活用品。
枷場雙胞胎被天邊飛來的腦花給嚇了一跳,謹慎看著眼前腦子一樣模樣的球,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美美子仔細看了半天,然后說:“這該不會就是個腦子吧”
菜菜子遲疑了一會:“好像真是個腦子,不過這個腦子從哪里來的有人被掀開了頭蓋骨嗎”
腦花翻了個白眼,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將臉對準了眼前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