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才知道,自己被校園暴力的時候,老師還以為他們是在玩鬧,所以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這種時候就應該主動站出來好心詢問,如果不釋放善意,別人怎么知道有人是在關心他的呢
吉野順平就是這么認為的,因此他也直接說出了口。
夏油杰看了看外面正在傾斜而下的大雨,被這么一頓說,無奈一笑。
所以他反而成為了那個被人擔心的對象了嗎還真是太遜了。
明明不是什么大事,只想自己強撐著,因為這是他愿意承擔的代價,不覺得讓人知道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
完全沒有想過其實有人就因為這么一件小事關心他。
夏油杰深呼吸一口氣,狐貍眼一彎笑了:“其實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沒想到會讓大家擔心了。”
吉野順平堅持:“其實這種事情說出來會好很多。”
夏油杰沒想到有一天能被吉野順平堵了個正著。
看著吉野順平堅定的雙眼,突然覺得這個有些儒弱的男生也變得更加堅強起來。
吉野順平認真:“夏油君當初鼓勵了我,所以我也想要幫一幫夏油君。”
夏油杰笑了一下,緩解了一下沉默的氣氛。
而后他慢吞吞說:“其實不是很嚴重的問題,就是術式的副作用,我最近一直在努力調解,這幾天狀態不好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沒什么大不了的。”
一說到術式副作用,吉野順平就沒有執著于夏油杰說出真相了。
這畢竟關系到每個人術式的關鍵和弱點,這種時候吉野順平知趣的沒有深究下去。
“那就好,我們還以為是五條老師欺負你了。”
夏油杰失笑,為什么他們都認為這是五條悟的鍋,五條悟是不是該反思一下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怨天尤人的事情。
吉野順平放下心,跟夏油杰道別轉頭回了宿舍。
夏油杰也跟著上了樓,準備換一身衣服去上課,沒想到剛到門口,發現五條悟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走廊上,不知道站了多久。
走廊扶手上還躺著一個腦花在裝死。
夏油杰頓了頓,不知道五條悟在樓下聽見了多少。
兩人對視了一眼,夏油杰說了一句:“早。”
五條悟就像是什么也沒有聽見一樣,撐著下巴問:“杰起的這么早”
夏油杰心里松了口氣,看來五條悟沒聽見:“習慣了,沒想到會下雨。”
說著夏油杰準備回到宿舍里換上校服,然后準備去上課。
五條悟聽見了關門聲也不動聲色,似乎陷入了沉思。
只有裝死的腦花一雙眼睛動來動去,腦子在飛速運轉。
五條悟雖然沒有說,但是它剛剛一直呆在長廊上,是有聽見夏油杰和吉野順平的對話的,不可能五條悟沒有聽見。
不知道為什么五條悟沒有說出來,但腦花卻是知道了一點夏油杰的弱點。
咒靈操使的術式居然還有副作用
知道這一點的腦花竊喜,他就知道被五條悟帶到高專來有全新的收獲,這不就來了
看著夏油杰的神色就知道他還不適應,果然是小孩子,這點代價都承受不了。
如果這具身體到了他手上,這些小問題根本不算什么。
腦花不敢正面表露出來,畢竟五條悟擁有的六眼可是什么都能看清楚,如果表露出來,五條悟又要把他當足球來踢了。
夏油杰進房間換上了高專的校服,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眼下仍然有一點青黑色的黑眼圈,臉色顯出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