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自己要承受被咒靈騷擾的痛苦,主動權都掌握在了對方手上。
另一邊咒術師不能對普通人動用咒力,這不就變相保護了這些產生咒靈的普通人
天內理子突然理解到了咒術師的憋屈。
“我就沒有什么辦法能一勞永逸嗎”
顯然是不行的,如果有的話,也不會死掉那么多跟咒靈戰斗的咒術師了。
夏油杰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神色已經表達出了這個意思了。
天內理子抓狂道:“難不成讓妾身準備一把咒具,遇見咒靈了就給它來一下嗎可是妾身不會戰斗啊,咒靈什么的也超可怕的”
可她也做不到因為這個粉絲誕生的咒靈騷擾她,就把人給噶了呀。
而且后續處理不好,估計這個狂熱粉絲還會對自己產生怨恨,到時候誕生的咒靈更加厲害就不好了。
天內理子陷入了迷茫之中。
黑井愛理給了她一個建議:“如果他不癡迷小姐了,事情是不是就解決了”
天內理子雙眼發光:“好像是噢如果他脫粉了,豈不是沒有咒靈來騷擾我了”
就在她準備計劃著讓黑衣男子怎么脫粉自己的時候,天內理子又想到一點。
“不對,如果他不粉妾身了,也會喜歡上別人,也就是說總有人會受到傷害,是不是”
這么說確實沒有錯,讓黑衣男子轉移注意力,只是把危險從天內理子身上移開,還是有別的人會代替天內理子,成為被騷擾的對象。
這就是咒術界殘酷的真相。
咒靈就算是被祓除了,還是有源源不斷的負面情緒產生新的咒靈。
只要有人類存在的一天,咒靈就會騷擾著人類。
天內理子咬著下唇,又開始猶豫了。
其實她運氣好,跟咒術界有些或多或少的關系,所以遇見這種咒靈也不算很危險,但是如果是普通人的話,看不見咒靈還會被愈來愈強的咒靈危害生命。
所以她在想,如果不能一勞永逸的話,就這樣吧。
至少不能讓黑衣男人威脅到別人的生命,如果有一天騷擾自己的咒靈沒有出現了,她還可以順著找過去,看看黑衣男人負面情緒產生的咒靈是不是傷害到了其他人。
“要不就保持這樣吧。”天內理子開口道,“反正這些咒靈妾身隨隨便便就能解決,就放這個男人一馬好了。”
明明前一句還在說害怕戰斗,這才過了多久就決定承擔下來這個負擔。
該說不愧是天內理子嗎
夏油杰卻沒有聽天內理子的話,上去提著黑衣男子的領子,將人拖了起來。
“所有人類負面情緒產生的咒靈我無法解決,這一個男人還是沒問題的,你就放心好了。”
他在手上掂量了一下黑衣男人的重量,發現對方一個大男人也沒多重,怪不得看見夏油杰維護天內理子的時候,也不敢朝著夏油杰沖上來打拳。
只是夏油杰提著對方的模樣,怎么看都是在綁架人口,殺人滅跡的前奏。
天內理子擔心地問:“我該不會以后會聽見你被處以死刑的消息吧”
夏油杰驚訝抬頭:“怎么可能我是這種人嗎”
“額”
天內理子沉默,她就是這么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