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都不用回頭就知道庵歌姬指的是誰。
坐在他后面的是穿著十分簡潔的黑色t恤,嘴角有著標志性的傷疤的男人,男人懶懶地靠在背椅上,還朝庵歌姬揮了揮手。
五條悟突然想起來:“哦,他呀是惠的爸爸,這次是來看惠的交流會表現的,你們別把他放在心上就行。”
庵歌姬一臉不爽:“所以他是外人吧放任咒術殺手進入高專,真的沒有問題嗎”
五條悟揮手:“哎,沒事的沒事的,他能做什么事啊,都學著冥冥小姐的,不給錢什么都不愿意做了。”
對此伏黑甚爾不發表一點看法,甚至眼皮都不抬一下。
冥冥則是輕笑了一聲:“錢可個好東西。”
庵歌姬見狀,還能說些什么呢
五條悟轉頭又說:“倒是我很好奇,總監會的久野部長也會有空來看交流會嗎”
坐在最前面,老爺派頭十足的久野凌人穿著西裝,人模人樣地坐著。
“交流會可是關乎到咒術界未來的中堅力量,我當然要來看看了,看看我們咒術界未來的人才是什么樣子的,更加希望他們能夠茁壯成長。”
這一連串的話,讓所有人聽了都不屑一顧。
說的那么虛偽,之前怎么沒見他關照過,現在反而出來做戲,他覺得有人會理他嗎
結果還真有人附和了,久野凌人身邊的小跟班奉承道:“不愧是久野大人,考慮地真周到。”
這一聲奉承,頓時讓周圍一片安靜。
久野凌人也沾沾自喜著,突然感受到一束鋒利要刺穿他身體的眼神,回望過去,他發現那是術士殺手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淡淡看過來,但在久野凌人眼中就像是死神投過來注視的目光,好像他如果再說一句話,就要上來收割生命了。
久野凌人欺軟怕硬,連忙收聲,再看了看五條悟。
五條悟輕笑一下:“是嗎”
久野凌人:“過獎了過獎了,沒有的事。”
五條悟覺得久野凌人有點意思,已經很久沒有人像他這樣這么大膽了,他想到什么說:“說起來,我前幾天在網上發現了有人在惡意引導人們發現咒靈的痕跡,久野部長是總監會里監管情報的吧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久野凌人抽了抽嘴角,這件事情他當然知道了,還是他特意放出去的,就是為了給他想要坐的事情搞個前期鋪墊,接下來的事情才好繼續往下推動。
不過他當然不敢當著五條悟說出這種話來。
“我當然知道了,畢竟這件事情還是五條大人您先在網上傳播了東京咒高的名字,這才引發了這么多網友的討論,情報部已經盡可能帶節奏了,還是經不住現在的人們對于未知事物的好奇,我們也不能完全制止。”
久野凌人說了這么一大段,最主要還是突出了五條悟說出東京咒高名字這件事情。
暗藏的話已經非常明顯了,無非是覺得這件事情是五條悟的鍋,他不背罷了。
五條悟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性格,給總監會添亂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因此聽到久野凌人的話以后,庵歌姬就將疑惑的目光放在了身上。
不過她更加佩服久野凌人,這個人還真是不怕死,敢跟五條悟對著干。
還是涉及到咒術界的相關事務,這可跟她之前跟五條悟的斗嘴不一樣。
因為她清楚在小事上面跟五條悟吵起來,那都是小事,五條悟不會追究,但是大事上面,五條悟就不是相同的態度了。
從總監會被換過那么多次高層就能看出來了,五條悟在這些事情上絕對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果然,接下來就聽五條悟張口說:“久野凌人,你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