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忍著怒氣問“我記得團體賽沒有改變過比賽流程吧特級咒靈也不是我們提前說過要設置的緩解,而且這還是特級咒靈,還擁有自我意識的那種,你居然就讓學生們去搞定”
五條悟沉吟了一下“所以有什么問題嗎”
他這種理直氣壯的態度,實在是讓人更加惱火了,庵歌姬覺得她忍不下去了。
庵歌姬一把拍著桌子站起來,拿著桌上的茶杯就摔了過去,發飆道“有什么問題問題大了去了這些學生們有幾個是能祓除特級咒靈的,你還把祓除特級咒靈設置為了特別獎勵,他們連逃命都來不及,你想讓他們去送死嗎”
不過不管是茶杯還是茶水都被五條悟的無下限給擋住了,一點都沒有落在但五條悟身上。
當然這番話也引起了夜蛾正道的贊同“悟,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那可是特級咒靈。”
五條悟被砸了一臉也不生氣,在夜蛾正道發話后他才解釋“這不是很好嗎也是能鍛煉學生們的應對能力,而且兩個特級咒靈交給兩個不同的學校,看他們如何在自己實力低下的情況下祓除當咒靈,這不就是團體賽我們應該看見的東西嗎”
“那些小算計和戰術我都看膩了,正好可以看點新鮮的。”
本來庵歌姬還覺得五條悟前面那句話說得蠻有道理的,但聽到最后的時候,覺得五條悟這就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已。
庵歌姬抓狂道“我不管,現在只有你能阻止這兩個特級咒靈了,學生們現在肯定沒有對抗特級咒靈的能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兩個特級咒靈擁有著自我意識,代表著他們肯定能開領域了。”
“如果他們開領域了,我們再想去救恐怕都來不及了。”
庵歌姬認真地跟五條悟說,希望他能夠改變決定。
或者他不改變也行,庵歌姬也要決定自行出發去比賽現場。
庵歌姬說完,還沒等來五條悟的反應,就聽見了旁邊一個人的輕笑。
庵歌姬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那是一直沒有說話,以家長身份來到觀戰室的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無聊地叼著一根牙簽,看了一會比賽畫面就覺得有點無聊了。
一群小屁孩的戰斗,在他眼里就像是幼兒園的孩子一樣,在相互推慫著,完全沒有想要觀看的想法。
如果不是自己的兒子也在這里面,他早就叼著牙簽悻悻然離開觀戰室走掉了。
不過特級咒靈出來后,他稍微有了點興趣,見庵歌姬如此緊張,那些興致一下就被攪散了。
庵歌姬沒聽到五條悟正經的回答,又聽見有人在笑,氣的都要炸毛了,她做這些都是為了什么
這么看著像是她不識趣一樣,真是氣死人了
五條悟在庵歌姬就要發飆的時候,抬著下巴指著屏幕說“誰說他們沒有對付特級咒靈的實力了,這兩個人不就有那個實力嗎”
庵歌姬一頓發飆頓時被打斷,傻傻回頭一看,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夏油杰和東堂葵結束了兩人的對戰,對視一眼很快明白了對方的意圖,正在朝著剛剛發生動靜的地方找過去。
看著這兩人,庵歌姬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她沒有見過夏油杰,對夏油杰的了解都來自于其他人的復述,只聽說夏油杰就是一年級新生中的一匹黑馬,甚至不用多久都能晉升特級咒術師,匹敵乙骨憂太的咒術師。
但沒有真正見過,她也無法斷定夏油杰的真實實力如何。
至少她知道能跟東堂葵打的不分上下的人,肯定是有實力的。
“他們兩個能行嗎”
東堂葵只是祓除過特級咒靈,但是還沒有遇見過這種特級咒靈,他們兩個能搞定嗎
庵歌姬不敢說出確切的話來,只聽五條悟笑著說“確實以歌姬的水平達不到這種程度,那就好好看著吧。”
庵歌姬剛剛平息下去的怒火又被五條悟給挑了起來,可手邊都沒有能砸向五條悟的東西,氣的額頭青筋暴起。
最后她還是被五條悟說服了“但是如果就連他們兩個都搞不定的話,怎么辦”
五條悟說“有我在,歌姬有什么需要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