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呂瑛便伸出手腕讓他摸了摸,沒探著內力,穴位也封著,身子有些虛,聽說才病過一場,姜平想抱一抱呂瑛,手還沒伸,呂瑛先走了。
呂瑛早看見秋瑜在旁邊滿臉稀奇地打量他們,過去扯了扯衣袖,雙手打開,秋瑜會意地把他抱起,聽小孩問“看什么呢姜平有什么不對么”
秋瑜笑嘻嘻“瑛瑛,我覺得你家那個叫姜平的護衛渾身將軍的氣質,只比呂大人差一點,他有沒有考慮過從軍”
呂瑛“姜平的水戰是和我外祖學的,娘也說他在水上不輸給水師的將軍,可他為什么要從軍呀”
秋瑜“也是,他跟著你就可以了。”
呂瑛莫名其妙,用力扯秋瑜的臉肉,秋瑜也不介意,將他顛了顛,往屋里跑“下棋去嘍,我覺著今天我可以少輸幾個子。”
看著兩孩子的背影,呂曉璇笑著對姜平介紹“那是濱州知府的獨子,秋瑜,今年八歲,和瑛瑛玩得不錯。”
至于秋瑜穿越前具體幾歲,呂曉璇就不知道了。
姜平震驚“那是八歲啊”
等跑進屋里,秋瑜才壓低嗓門,急促道“瑛子,紅姨不見了。”
燕紅琴這陣子不光給呂瑛做師傅,還指點過秋瑜的內功修煉,秋瑜對紅姨是有點對老師的敬重的,沒想到今天一整天都沒看到人。
呂瑛聽了也有點急,燕紅琴把天山經的心法都教了,可外功的七門奇兵練法只教了五門,他要是現在走了,呂瑛就要一直惦記著了
見他不開心,秋瑜反而放下了燕紅琴的事,先拉著呂瑛坐下,給他煮了奶茶,加了些芋頭和紅薯一起煮,茶葉刻意少放了,煮成甜甜的一碗。
呂瑛有些猶豫“娘說吃太甜的東西對牙不好。”
秋瑜拿出一盒椰子油“這是我親手做的漱口油,你吃甜品后用這個就行。”
呂瑛放心了,他在秋瑜的指揮下,將一根中空的木管放入碗里,咬住管子一吸,熱熱甜甜的奶茶觸碰到味蕾,讓小孩不自覺幸福地瞇了瞇眼。
燕紅琴是在下午回來的,還是一襲紅裙,只是裙角有幾處顏色偏深。
呂瑛問他“你干什么去了”
燕紅琴敷衍道“處理一點小麻煩。”
他想去換件衣物,呂瑛沒再說什么,只是動動鼻子。
哼,一股血腥味。
孩子輕軟的聲音在燕紅琴背后響起“你晚上也要出去嗎”
燕紅琴“晚上不出去,教你。”
結束剿匪后,呂曉璇開始送呂瑛和秋瑜去濱州,她本已做好這一路都不太平的準備,但出乎她預料的是,他們并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和刺殺,行程順利得不可思議。
到濱州的前一晚,呂曉璇哄睡了瑛瑛,出了院子,到秋瑜的房間外,敲了敲窗戶,里面傳來一句話。
“男足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