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意間回頭,卻見孩子不知何時站起來,臉上映著灶火的光。
呂瑛看著奶油上那個笑臉,忍俊不禁道:“你怎么和我娘一樣,都愛畫這樣的東西”
秋瑜看他的神情,打消重畫奶油圖案的念頭,將找遍東濱才尋人做出來的彩色細蠟燭在蛋糕上插,插了七根,燭身都用的淺而清新的色彩,再小心翼翼點燃燭芯。
“好了好了。”秋瑜端起蛋糕,清了清嗓子,“瑛瑛,我給你唱個歌。”
呂瑛聞言面露猶豫:“你要唱大河向東流嗎”
秋瑜:“我也不是只會唱這首歌的。”
呂瑛只問了一句,又很灑脫:“隨你唱什么吧,唱那個假煙假酒假朋友都可以的,我不介意。”
秋瑜:“我只唱過一次,你就把這首歌記到現在啊。”
孩子記性太好也不行,什么亂七八糟的糗事他都給你記得清清楚楚。
秋瑜捧著蛋糕,最后唱起那首洞庭湖畔的兒歌。
“月亮粑粑,里頭坐個嗲嗲”
這首歌呂瑛也會,他跟著唱,甜甜軟軟的聲音,伴著燭光,伴著室外的風聲,伴隨遙遠的潮聲,秋瑜拿出笛子為他伴奏。
一首歌唱完時,呂瑛笑他:“今天不吹嗩吶啦”
秋瑜:“半夜三更吹嗩吶,我怕嵐山來砍我。”
呂瑛認真道:“我在這,他不敢。”
秋瑜望著他,說:“有你在,好多人都能平平安安,所以瑛瑛,你一定要健康,活得長長久久的。”
他點點呂瑛的心口:“我是懂一點醫術的,像你這樣先天心疾的孩子,有些幸運的孩子,在五六歲前養得好,心脈是能長全的,你最近身子骨還算不錯,我在想,是不是心脈比以前好了。”
畢竟瑛瑛長大后都能帶大軍出征了,可見他身子骨還行
呂瑛捂著心口,他輕聲道:“但愿就像你說的,我是幸運兒。”
子時到了,秋瑜對呂瑛說:“生日快樂。”
呂瑛用蛋糕將自己的嘴塞得鼓鼓的,聞言嗯了一聲,秋瑜看他實在可愛,點了奶油在他鼻尖一抹,小朋友就睜大眼睛,直接將手里的蛋糕拍秋瑜臉上。
秋瑜倒下了,他雙手在小腹交握,無比安詳。
這孩子拍人的時候居然用內力,要不是秋瑜在武當山上經常被掌門拍腦門,剛才差點就腦震蕩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