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一老一小、一野一嬌兩個男美人同時涼涼地望著自己,秋瑜大義凜然:“作為瑛瑛的好伙伴,我愿意為兩位理發師服務。”
呂瑛冷冷道:“你的修毛技術不是給貓剪毛時練出來的嗎什么時候還能剪人了”
秋瑜:“小瞧人了不是我出門在外都是自己理發的。”
別以為古人就不理發,真任由頭發一直長下去,光打理就夠愁死人了,便是有仆從伺候的大家子弟,也會修一修頭發。
呂空低頭問呂瑛:“就是這小子要學玄影劍法”
呂瑛軟萌道:“嗯吶。”
呂空長腿一邁,將秋瑜提走了,他個子高,秋瑜竟是也被對比出了小孩樣,他兩腿懸空踢蹬著。
“呂太公、呂太公您干嘛呀,不想剪頭發可以不剪,要教武功的話,我可以送您一萬斤椰子油做拜師禮,您可別激動”
呂瑛趴到窗口邊,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輕嘆一聲:“這個傻瓜。”
既是要教秋瑜劍法,那自然要先試試身手,看秋瑜的武功練到哪一步了才行。
簡而言之,要拜師學藝,得先挨揍。
呂空將人往練武場上一扔,拔劍,提著劍鞘劈頭蓋臉就抽了過去。
秋瑜哎呦哎呦了幾聲,如魂系游戲艾爾登法環的主角一般在boss周身翻滾著躲避攻擊,接著又抓住機會,提起武器架上一把木劍,架住了呂空劈來的劍鞘。
少年雖被抽得渾身發疼,面上卻滿是自信:“老爺子,得罪了。”
呂空挑眉:“全力以赴,讓我瞧瞧你的成色。”
作為武當派石掌門親自認證過的天才,秋瑜的根骨之優秀,在呂空看來也是幾十年一見的奇才,加上秋瑜為著上輩子就有的武俠夢,自穿越后一直勤勤懇懇,每天早晚練功不輟,基礎打得極為扎實,呂空揍了一炷香的時間,心中已很是滿意。
這小子反應也極快,呂空偶爾扔幾塊石子過去,那秋瑜不光躲開了,還能用木劍掃開。
上輩子在排球賽場上、時不時就被對手時速一百多公里的排球爆扣的秋瑜:呼哧呼哧
最后便是秋瑜的心性了,呂空下手時沒怎么留情,只是用了劍鞘,確保不會把人揍出事來,可尋常年輕人在他手里沒有還手之力的挨了那么久的打,早就該心生頹廢,自覺慚愧了。
秋瑜卻一直在試圖回手,一雙眼睛敏銳地掃視著呂空周身,尋找他的破綻,可見本性冷靜沉重,又極為好勝,真是難得的好苗子。
在競技運動的賽場上常年廝殺、扛過傷病和挫折最后拼下奧運金牌的秋瑜:吭哧吭哧
直至最后,呂空停了劍,他俯視秋瑜。
“以你的資質,要學玄影劍法沒有問題,老夫不用你拜師,卻要你應一件事。”
秋瑜咳了幾聲:“如果是要我一輩子用命保護瑛瑛的話,不用您老人家提,我也會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