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雜交水稻橫空出世前,這個問題連瑛瑛都解決不了,最終小人家也只是在記錄這一行的表格上寫了一行字越生越窮,越窮越生,推廣教育,給安排活干,讓他們忙得沒空多生孩子。
附,問問大夫怎么在不傷身的情況下避孕。
呂曉璇嘴角一抽,瑛瑛是真的在認真治理瓊崖島,所以諸多統治者治理一地時會發現的問題全讓瑛瑛撞上了,比如日子一好過,在這個沒有高效避孕措施、夜生活也不豐富的年代,人口就會瘋狂增長。
于是瑛瑛小小年紀就要琢磨怎么讓窮人家合理避孕,提高生活質量,解放女性生產力。
她兒子就算到了今年的龍抬頭也不過將將滿八歲啊現在呂曉璇卻只想將曾用來形容秋瑜的那句話送給瑛瑛。
這是八歲
呂曉璇捂臉,心想:絕。
呂曉璇發現糧食增產的輝煌戰績,和秋瑜貢獻的土肥方子,以及劉紫妍從湖湘拉來的石膏礦分不開,劉紫妍也就此一舉打入呂家高層管理之中,成為一個無法忽視的角色。
也就是說,劉紫妍的親爹雖然還是禹朝的巡撫,但她本人實際上在另一套執政班子里獲得了地位。
讓呂曉璇哭笑不得的是,其實瓊崖島的縣衙里還是站著不少朝廷指派來的官員,但他們要么是從心而跪,要么就是理想主義者,看到瓊崖島現狀后真心投靠,如今臨近年關,瓊崖島上所有衙門都在兢兢業業的加班。
簡而言之,哪怕呂瑛在殺穿瓊崖島時看在皇帝的面上,有意留了縣衙里的朝廷官員性命,沒刻意找他們麻煩,但事到如今,大家都拋開皇帝對呂瑛跪了,而且跪得很標準。
等呂瑛去了一趟呂宋島,帶回來呂空已實質控制呂宋島的消息后,呂家未來好多年的發展戰略也必須要跟著改。
南洋有肥沃的、可一年三熟的土地,也有豐富的礦產和香料,那兒的氣候種甘蔗也很方便,如果只是經營瓊崖島的話,呂家現有的勢力已足夠用了,可要是加上南洋,呂家就勢必擴軍。
不管到什么時候,沒有軍隊做背書,那么便是發展出再多的財富,也是為他人做嫁衣。
為了在不使用“抓壯丁”這種下作手段的情況下也能招到更多優質兵源,呂家勢必要在軍隊福利上下功夫,呂瑛這次去住軍營,也是為了看看現在的呂家水軍整體素養如何,基礎待遇是什么水平。
呂曉璇看完這些,將文赦蕓拉過來,馮箏、祝大午也過來,給她爹介紹了一下。
“這是前工部尚書,文大人,這是馮箏、祝大午,宮中派來伺候瑛瑛的。”
呂房微微皺眉,和文赦蕓點頭,問呂曉璇:“皇帝派他們來做什么”
皇帝不能生,這是已經肯定的事情,去年北孟不好過,但禹朝朝堂也地震了一場,因為在貴妃和渭王死了以后,皇帝便召了十來個宗室子弟進京。
承安帝在這方面也算光棍,基本默認了自己被弟弟戴了綠帽的事,也承認自己不育,在全天下都以為皇位繼承人要從那十來個宗室里選的時候,承安帝又默默派大儒、太監過來侍奉瑛瑛,這其中的意思可就微妙了。
呂曉璇肯定了父親的猜測:“他想要抱走我們瑛瑛。”
呂房:“恐怕不成,瓊崖島和南洋以后都是海飛奴的,老秦家孩子多,犯不著和我們搶唯一的繼承人。”
文赦蕓心中驚嘆呂家在南洋的勢力,又覺著呂家勢力越大,呂瑛繼承皇位的概率只怕也越大,畢竟呂家人少,以后不用擔心外戚勢大,有什么勢力都在呂瑛自己手里,待他繼位后直接就是帝黨中堅,只看這一點,他都優勢巨大。
文老大人說道:“陛下在舉辦大朝的永宸殿受命于天匾額后,藏了一道密旨,禹朝太子姓秦,名湛瑛,為梁王嫡長子。”
呂房直白道:“瑛瑛沒空,梁王不是又生了一個兒子嗎皇帝要那么喜歡梁王,就直接抱那個才出生的,小一點的孩子還更容易養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