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呂瑛精力差,瞌睡多,一天睡滿五個時辰,還能再添個午睡,辦公務時也會打瞌睡。
呂瑛噘嘴,沐躍見狀便笑起來,將呂瑛一把抱起:“行啦,外婆沒臭你,小孩子覺多很正常的嘛,不睡怎么長個子看你做事那么妥當,原本還想說你長大了,誰知道還是一開玩笑就不高興的性子。”
她抱著呂瑛搖了搖:“下午外婆給你做西洋甜點好不好”
呂瑛:“不好,我有事。”
他掙了掙,自己跳到地上:“而且秋瑜給我做過西洋甜點了,松軟是松軟,可是太甜了,我不是黑熊精轉世,吃多了牙疼。”
說完,呂瑛就跑走了。
留下沐躍站在原地,挑眉。
她這個小外孫下盤的穩定度已經超過正常的八歲孩子了,他不會又偷偷練武了吧
沐躍拿這事去問呂房,呂房很肯定道:“海飛奴沒有練武,他懶得很,平時甚至懶得自己走路。”
沐躍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呂房:“那我再問一件事,現在海飛奴想背著你做一件事,你還能攔住他嗎”
呂房咳了一聲:“若他愿意讓我知道,我還是能知道的。”
攔肯定是攔不住了,別說呂房本就在主動往呂瑛手里過度權力,打算在呂瑛成年后順勢交班,收拾包袱陪沐躍去周游各國,就算呂房不這么干,呂瑛也在挖外祖的墻角。
沐躍就懂了,她外孫肯定偷偷練武了,而且底下人全幫他瞞著呂房。
下午,呂瑛接見了劉紫妍,小姑娘又運了一批石膏礦過來。
劉紫妍長高了,還是因常常出門曬了一身黑皮,卻看起來比以前健壯得多,她穿一身紫色的騎裝,如孟國貴族女子一般利落,脖子、手腕上都戴著華貴的金銀首飾,本該是禹朝文人不喜的樣子,呂瑛卻很欣賞,他一看就知道,劉紫妍是開始習武強身了。
呂瑛喜歡這種健壯的下屬,因為他們精力更充沛、不容易生病,能干更多的活。
于是小人家關心道:“怎么戴的首飾式樣都這么老氣是劉巡撫不給你錢打新首飾,還是我給你的錢不夠”
劉紫妍爽朗一笑:“這些首飾是我娘留給我的,我爹新娶的妻子生了個男孩,我鬧了一場,要他把我娘的陪嫁給我,免得那個女人侵吞本屬于我的錢財,之所以把這些首飾戴身上,也是讓我爹記得,他還有個老婆。”
呂瑛很實在地評價:“這么做沒什么意義,你是女孩,以后若你和你弟弟有利益沖突,你爹一定向著你弟弟,因為女子的靠山是男子,你要是嫁人了,出了什么事,還要你弟弟撐腰。”
劉紫妍冷笑一聲:“誰要一小兒撐腰”意識到呂瑛年紀也不大,她立刻改口,“我只要有孫少爺撐腰就行了。”
“我也是小兒,正換牙呢。”呂瑛揉了揉自己的臉蛋,有些苦惱,他最近說話語速都不敢快,不然漏風。
劉紫妍被他的動作萌得心肝一顫。
呂瑛又說,“不過你有一句話說對了,我會給你撐腰,畢竟像你這么好用的屬下很難找,所以你最好守住自己的位置,別讓你父親那邊的宗族或者是你繼母、你弟弟奪走,我手頭有不少女工,紡織綢緞布匹、做糖做成藥都是得力的,卻因家中要她們去嫁人,許多人就認了這個命,收拾包袱想要走人,只有少少幾個勇敢的才曉得找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