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瑜“那我們救嗎”
呂瑛“開礦隊還缺人嗎”
秋瑜“缺啊。”
那肯定要救啊
江湖排名第七的劍客誒生命力肯定旺盛,開礦時洞窟塌了也能靠自己挖出來的吧
呂瑛搓搓小手,等人被撈上來,他先過去撒藥粉,然后往人肚子上一跳。
嘰
一道水流從男人口中吐出。
秋瑜看了一眼,淡顏,但骨相不錯,鼻梁挺拔,冷白皮,是文藝范兒的長相,屬于那種“一看就覺得他有憂郁癥和不幸過往”的老兄。
那提杖女士站在港口上,瞇著眼睛找了半天“瑛瑛寶貝在哪啊我是他小姨。”
該女士視力不太行,先前打架時都閉著眼靠聽力行動,如今戰斗結束,手里的金杖就成了盲人手杖,到處點地,防止一腳踏空掉水里去。
呂瑛說“我在這,你是藍阿蘿”
女子點著地走他跟前,靠近時,船上的大燈照亮她如玫瑰般絢爛的面容,還有那一米七七左右的身高,以及并不纖細卻線條優美如雕塑的身材。
只看那膀子,不夸張的說,她能捶死現場所有的活人
藍阿蘿低頭打量呂瑛,又嫌脖子累,干脆蹲下,瞇著眼睛看小朋友。
“我是藍阿蘿,你就是呂瑛真好看。”
藍阿蘿艱難發覺呂瑛顏值驚人,她從懷里摸出一個荷葉包好的粑粑塞呂瑛手里。
“來,見面禮。”
呂瑛看著荷葉,慢慢打開,聞了聞,味兒還行,就往嘴里送。
藍阿蘿滿足道“煉了好久的玩意,吃了這個就不怕水蠱了,我手頭只有三個,我自己一個,你娘一個,還有一個就是你了。”
呂瑛一邊臉鼓起“什么水蠱啊”
秋瑜湊過來問“是不是血吸蟲就是田里那些釘螺帶的病。”
藍阿蘿意外道“你這少年有些見識,知道釘螺和水蠱的關系,學醫的”
秋瑜“不才學過八年醫,就是沒拿到畢業證,目前轉專業和華夫人學針灸藥膳、跟陽盛子道長學養生。”
藍阿蘿“陽盛子我阿媽說那老雜毛是有點本事的。”
呂瑛新認的小姨說話時有濃濃的湘味,腰上掛苗刀,滿頭銀飾,腰間還有個銀鈴,但她走路時鈴鐺不出聲。
見謝二頓已伏法,藍阿蘿打算走,但呂瑛和秋瑜都怕她走著走著掉坑里,還是把人叫回去。
于是1318年夏末秋初,一位湖北王子在禹朝和瓊崖島太孫、苗疆公主優雅地享用了夜宵。
呂瑛“吃了五個不同口味的包子、一大盤柔魚卷炒面,又來了一海碗姜撞奶,你這王子胃口真好,湖北又是哪”
秋瑜“就湖廣那邊。”
呂瑛“哦。”
藍阿蘿還真能自稱一聲公主,因為她阿媽是苗族最大苗寨的寨主,手頭還有馬仔上千,大家聚集起來組了個鳳血教。
最近藍阿媽退位回寨子里養老,鳳血教就歸藍阿蘿管了。
秋瑜聽到這就是一個后仰。
如今江湖最神秘厲害的武林門派分別是雪山宗、西洛教、鳳血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