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瑛耳邊聽著雪樟的審美心得,眼睛看著秋瑜,輕哼一聲,似乎很是不滿。
因為他才是小祖宗,他不開心了,大家都心里一跳。
雪臨淡淡問“怎么了”
呂瑛“秋瑜明明比那個黑鶴羽高,比他俊,比他讀的書多,行的路遠,武功也高,怎么大家都只夸那個黑鶴羽”
在他心里,秋瑜除了身高外就只有武當棄徒的身份,實在是與秋瑜本人的實力不符,作為他呂瑛的小伙伴,秋瑜應當得到比黑鶴羽更多的關注和敬佩才對。
眾人做你小子的竹馬真好啊。
呂瑛哼哼,讓梅沙給秋瑜遞個紙條。
“要不要我想個法子,讓你成為所有人都羨慕的對象,出個比黑鶴羽更大的風頭”
秋瑜看到紙條,先捂臉,隨后忍俊不禁,回了紙條。
“省省勁,我已經夠引人注目了。”
醒醒啊,瑛瑛,鰍魚哥兩米的身高擺在那里,誰能無視他啊
秋瑜這孩子怎么突然就有了這么強的攀比心
此時,臺上的黑鶴羽拼著腹部被刺了一劍,將言風子踢下了擂臺,按理,第一個下臺的人是輸了,可黑鶴羽受了重傷,反而是更吃虧的那個。
那言風子不茍言笑,對黑鶴羽一拱手“承讓。”
黑鶴羽咳了口血,說不出話,于芝芝看得著急,起身,又被母親百手仙子按了回去。
有人看到這一幕,感嘆“于家姑娘倒是情深義重,又十分知禮。”
武當派其余弟子過去扶住黑鶴羽,就有一閔福道的藥材商過來,笑呵呵地推薦她的傷藥。
“這可是南禹北孟戰場上,瓊國公爺常用的藥,有酒精,還有這藥膏子,清涼去火防止發炎,都是好藥呢”
武林中人都是刀口舔血的,武當派對這位藥商便很熟悉,明玄道長說“艾夫人,多謝您的藥了,但能否勞煩您別一直守擂臺邊上嗎”
這艾雪兒做生意的心思也太迫切了些讓人心里怪不爽的。
艾雪兒滿臉帶笑,讓人不好和她發脾氣“我待會就走,你們先試試我的藥。”
就在此時,那火天教又派人出來“不知南方道家可還有道友上臺切磋的”
這次出場的,卻是火天教教主的二弟子,也是他們這次的領隊言弦子了。
南禹道家各門派則有些糾結,黑鶴羽已經是他們年輕一輩中最拿得出手的高手,他打一個言弦子的師弟都這么費勁,其他同輩弟子必然不是對手,若再要派穩穩獲勝的,就只能往輩分高的人里頭尋。
可若是這么做,豈不是以大欺小即使贏了也沒面子。
其他門派倒是有能暴打火天教的年輕高手,比如呂瑛,再比如他身后的梅沙,那也是比言弦子還小一歲的,但這是道家內部的事情,他們反而不好插手了。
秋瑜看出他們的困境,看向了被人群簇擁著,一直沒有說話的石掌門。
他無聲喚道“師傅。”
石掌門若有所感,看了過來,嘴唇微動,閉了閉眼,像是下定了決心。
一身道袍、面容蒼老的道長雙手扶著椅子扶手,顫巍巍站起來,提聲道“武當這邊,由老道的親傳弟子,秋瑜來討教閣下的高招。”
這一刻,石掌門是清醒的,早些年他為了這個弟子的安危,在門派內斗越發激烈時將人逐出師門,如今他又決定信任這個小弟子。
秋瑜迫不及待的縱身跳上擂臺,眾人這才發現這少年人看著高,身段卻并不笨重,反而像一頭高大而靈活的黑豹,還有一張頗為英俊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