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搶呂瑛的原因都不用猜,現場所有人都知道雨神血脈的價值,得到了他們家的孩子,就等于擁有當世的海上霸權。
而且呂瑛和他親娘還不一樣,呂曉璇是女子,一年頂多生一胎,呂瑛是男子,只要這四家肯分贓,一人出幾個女子輪著折騰,大家都能迅速分到孩子。
為了奪得呂瑛,他們帶來了上百死士,都是寧死不退,哪怕付出一條命也要給對手造成殺傷的,屬于家底都拿出來了。
即使是呂家,這樣水準的死士也只有五百,其中兩百跟在呂空身邊,在瓊崖島這邊的三百人又分出一大半跟在呂曉璇身邊,她掌軍,自然持有家中最高武力。
對面的人也沒料到呂家護衛雖然帶的人不多,卻也都是高手,兩邊竟是打了個旗鼓相當。
呂瑛被搶的經驗太過豐富,早已對此類人積累了深重的憎惡和厭煩,他當即冷笑起來,提起劍。
又一位先天加入戰場,情勢立時就逆轉了。
呂瑛的武功如今可以這樣評價和那種自己修煉上去的先天一對一,他肯定打不過,但先天之下他第一,如果加上秋瑜,他們兩個連打帶使陰招也可以拿下一個普通的先天。
注呂姓先天不列入特強先天之列,不能當普通的打。
而在這個基礎上,呂瑛的武功也在飛速進步,他本就是悟性高超之輩,學習能力強得可怕,一朝修復了心脈脆弱這個大疾,戰斗力便一日勝過一日,令看到的人都不由得感嘆“你前十三年都被心脈耽誤了啊”。
有了呂瑛加入戰場,若是給足他們時間,必是能將現場所有敵人都擊殺的。
可問題就在于他們沒時間
呂瑛一邊殺一邊回頭看三寶,險些被一忍者偷襲,秋瑜在他身后將敵人擊倒,大聲喝道“要緊的時候分什么神受傷了怎么辦”
秋瑜的語氣有點兇,呂瑛心里涌出莫名的委屈,但還是回道“秋瑜,我護著你進三寶內部,你要在那待滿一炷香,讓鏡子辨認你到底來自何處,才好將你精準無誤的送回去。”
“要快,不然他就要消散了”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通過照年古鏡連通呂瑛夢境的那位禹武宗陛下。
秋瑜兇完人后才意識到自己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對瑛瑛說話,見小孩沒惱,還惦記著自己回家的事,心中登時像醋瓶翻倒在柿餅上,又酸又澀還有點即將回家的欣喜。
兩人對視一眼,兩把劍便并到一處,在呂家護衛的幫助下朝三寶中央沖去,此時明月高懸,海潮開始洶涌,那是月與汐的共鳴,而萬里石塘作為南海龍脈的特殊磁場開始在超出人耳極限的領域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海洋中的生物躁動起來,呂瑛和呂房都聽到了類似于笛聲又仿佛是生物嘯聲的聲音。
照年鏡不知何時竟已懸空而起,懸浮在三米左右的高度,而照月珠和照雪骨一南一北的在地上發著光。
那與呂房交手的平川大藏看到這一幕,眼前一亮“鏡子飛起來了,那些一定是寶貝。”
接著他臉色一變,竟大聲用倭語喊道“漢人偷了我們大東瀛的八咫鏡,還使我們須佐之男的子孫流于南海,小的們,隨我將寶物和神子血脈奪回故鄉”
秋瑜聽到這都瞪大了眼睛,他大罵“無恥,太無恥了”
“別無恥了,進去等你走后,我自會血洗平川家”